她有些不敢信赖地看着劈面执鞭而立的少女,仿佛不熟谙她普通。那样冷酷,寒冽,好像千尺冰锋般的慑人目光,印象中从未在那少女身上看到过。
四周的氛围顿时堕入一种奥妙的难堪对峙中。
林雨涵乃至吓得早已躲在了她的身后。
只见那少女紧抿着唇,目光冰冷地盯着地上的紫心,纤手一扬,又是一鞭,毫不包涵甩在了紫心的后背上。这一鞭比之前那鞭要狠上很多,一鞭下去,直直将紫心后背上几层的锦裳都抽烂了,暴露红肿的肌肤。
“第六鞭,本公主欢畅打你时就打你,你没资格问启事!”
“啪”地一声,第四鞭随风而至:“第四鞭,训你背主弃德,用心不良!”
这时,一个清柔的女声适时响起,突破了这类对峙:“三妹,公主也不是用心的,她生性如此,你又不是不晓得,就不要再见怪她了。”
固然她并不是直接的杀人凶手,却也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郝连楚楚又怎能让她置身事外呢。不给她找点费事添添堵,岂不是白让她看戏了。
一时之间,四下里顿时诡异地沉寂起来,仿佛周遭的氛围都被解冻了普通,除了紫心衰弱的哀哼声,竟无一人敢再出声。
郝连楚楚这一招可真狠,这是要她本身打本身的脸啊。如果陆朝语本日真的迫于压力惩罚了这些蜜斯们,今后不但她陆朝语悉心建立的好名声毁了,也不会再有蜜斯情愿靠近她了。
陆朝语想来想去,都毫无破解之法,不由愁眉苦脸,摆布难堪。
这时,郝连楚楚却开口了。
可如果不惩罚她们让郝连楚楚消气,以她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搅得全部纪国公府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一鞭接一鞭毫不包涵地打下去,直打得紫云满地打滚,哭爹叫娘不止。
“第三鞭,训你不知礼数,竟敢用你的那双贱爪子推搡本公主!”
“啊!”又是一声惨叫,紫心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已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她竭力撑起家子,不成置信地盯着郝连楚楚,面上尽是惊奇和怨怒,颤声诘责道:“长公主!你,你,你为甚么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