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太子这会正怪杜氏病生得不是时候,底子懒得管她的死活。
小伉俪两个边走边聊,说到高兴处,相视而笑,氛围恰好的时候,掖庭宫的陈女官仓促而来,直接找到站在不远处的颜司闺,抬高了声音焦心的道:“司闺,杜孺人病了,看着很严峻。”一个多月前,杜孺人就吵着说她不舒畅,她也不敢怠慢,找到颜司闺,上报太子妃,请了太医过来看了,并无甚么题目。连着几次都是如此,陈女官便认定杜孺人这是在没事谋事,成心引发太子的重视,再不肯对杜孺人的事上心。
做为一个没有受过半点孕期不适反应折磨的准妈妈,苏颜保养得极好,一张小脸白里透红,肌肤泛着美玉般温润的光芒,较之新婚时的青涩,现在多了几分独属于少|妇的娇媚,不经意间便让人痴迷出神。特别是太子,有光阴是看着她的睡颜,就能傻乐一下午。
太子端坐于书房中,垂眸看着案上展开的官员任命的文书,他苗条的手指轻击桌面,薄唇微翘:“阿爹真是有慈父之心。”
颜司闺就等着太子这句话呢,干脆的承诺了一声,就要走,却被苏颜给叫住了,她抬头问丈夫:“七郎,杜氏生有沉痾,你筹算把她送那里去?”
杜贵妃都傻了,她本想借着侄女的事,模糊告上太子妃一状,谁知这个费事到直接被天子扔到她这里来了。再有,天子封了芳华殿,她要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