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相撞的声音此起披伏,两军将士在狭小的营墙上展开了狠恶的厮杀,全部沿墙高低一线,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身,鲜血染红了整片地盘。
惨叫声不断如缕,此起披伏,响成一片。瞬息间便有四五百名瓦岗军士卒倒在了血泊当中。或是被弓箭射中了头,颈等关键部分,当即倒地生亡。或是被射穿大腿、手臂,亦或是直接被死死地钉在了地上,收回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驻守隋军前营的守军大将是李嗣业,他满身黑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向自家营寨铺天盖地般地过来的瓦岗军。比及瓦岗军进入弓弩射程范围之时,双目圆睁,暴喝一声:“射!”
李嗣业见状怒不成遏,提刀在手,飞速上了营墙直取朱友文,“小贼休要放肆,接你爷爷李嗣业一刀。”
上百块三五斤重的大石头带着吼怒的风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富丽的抛物线,重重地落在了瓦岗军当中。一阵重重的响声过后,灰尘飞扬,很多人被砸的头破血流,寂然有力地倒在了疆场之上。
朱友文大吼一声,手中大刀一挥,竟生生地将几把长枪全数斩成两截,枪头叮叮铛铛地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伍天锡恨恨地一挥混金镋,感喟道:“可惜了,如果隋军能出营和我军交兵的话,这场战役的胜算就会增加很多。”
李密摇了点头,他当然也但愿隋军出营交兵,但他也晓得这类能够几近是微乎其微。悄悄叹了一口气,旋即厉声大喝道:“传令,擂鼓进军!”
李嗣业目睹瓦岗军士卒已经快杀上城墙,当即令旗一挥,大声命令道:“弩兵速下营墙,长枪兵上墙,给我拦住上来的瓦岗军。”
李嗣业一声令下,本来还在城墙上的弓弩手纷繁下了营墙,走到间隔营门几十步的处所重新布阵持续向外放箭。而本来鄙人面待命的数千长枪兵则敏捷登上营墙,号令着向着冲上营墙的瓦岗军杀去。
狠恶的鼓声再次响起,打断了杨杲和常遇春的对话。只见位于第一阵的瓦岗军大将葛从周和朱友文已经率军策动,号令着冲向隋军大营,三万余瓦岗雄师俨如翻滚澎湃的玄色海潮,杀气冲天。
“举盾,举盾!”
朱友文出身牛犊不怕虎,听到李嗣业的吼怒,不退反进,提刀而上:“李嗣业是吧?就让你做小爷成名路上的第一块垫脚石吧!”
数万瓦岗军纷繁举起盾牌,放慢了脚步,顶着倾泻而下的箭雨,徐行向前推动。
轰轰轰。。。
咚~咚咚~~
也是一身金甲的杨杲高立在中军哨塔之上,一向冷冷地谛视着瓦岗军的动静。现在不由得长叹一声:“令行制止,当真是精锐之师。李密能够称雄中原也不无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