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着有端上来一小盆都叫干炒兔肉,内里放的辣子很多,色彩鲜红,不吃看着都是想的。
“阿谁辣椒呀,是前些年我栽种了一些辣椒,没想到有两颗竟然和别的不一样,不是我们这里常见的线线辣子,而是一个短小的尖角,但是别看小辣味却没的说,我就从这两棵上面留了些种子,这几年每一年种辣子的时候都会种一些再汇集一些种子。如何,大帅也想种些?过会儿给你些种子就是了。”
张承平刚才叫王朋去打了十斤散装的老白干,这会儿才有工夫给每人道上些,屋子里没有那么多的酒杯,也就不拘一格了,每小我都是一只碗,先给满上一碗,多少随便,但是这么一碗是最起码的,喝的快了能够再多喝。
大师现在是对张承平所说的赢利的体例有些敏感,听到这个说法,都停动手里的行动,当真听着,甭管是不是真的能赢利,先听着就是了,听了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聊了一会儿,老婶子就将菜端上来了。明天打的猎物很多,各个菜都是以兔肉或者鸡肉为主。第一个就是一盆子野鸡炖蘑菇,选的是两只比较嫩的小鸡,蘑菇有村长家本身培养的也有山上的野菇和香菇。两只小鸡炖上一大盆香气四溢,话说这么长时候了,大师也都早已经饥肠辘辘了,有人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村长一声开动,都是村庄里的大老粗,也没有谁客气,甩开筷子一个比一个块,半晌一大盆就进了世人的肚子。
张承平点了点头:“的确想要种些,并且这也是一个商机。”
老村长一愣,然后欣喜的说道:“那快个大师说说,如何个商机法。”
大师都在思虑这话的可行性,这时老婶子有端出去一盆几只鸡和兔子,笑着骂道:“又在议论这事情,吃个饭都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