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不自发地屏住了呼吸。
书房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秦嫣也不晓得本身现在该是如何的表情,她明天收到的震惊大抵是她这二十几年来的总和了,不过两年多没联络,曾经亲如大哥的男人俄然摇身一变成了黑道大佬的二公子,预期中的二姐夫也要娶别人了,而新娘子在结婚前夕归天了。
“钟炫。”秦嫣打断了他,早已时过境迁的事,她最不肯听到别人再返来奉告她,当年的事另有隐情,有不得已的苦处,她更甘愿是当时就明显白白地被奉告。
秦嫣笑了笑,“也是。”
“不肯定。”
“我二姐呢?”秦嫣抿了抿唇,侧头望着他,“她晓得你是厉家的二公子吗?”
秦嫣将别在脑后的发夹稍稍移到耳边,手指悄悄摁下藏在发夹中的藐小按钮,“小由,我现在歇息室,书房如何走?”
秦嫣转过身,望着安步而来的钟炫,开门见山,“钟炫,这到底是如何回事,你如何俄然成了厉家多出来的儿子?我们十几年的朋友了,如何就没传闻过你和厉家有甚么干系?”
秦嫣大略地吹了吹衣服,放下电吹风,不动声色地来到门口。
门被悄悄推开,再被悄悄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