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仲谦也没持续诘问:“那天你说另有其别人,是主使?”
和秦正涛当真谈过,陆仲谦心底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下了一半,陪秦正涛闲谈了一阵才归去。
――――
秦嫣摇了点头,微微蹙眉:“不好说,我看不到他的脸,声音感受像决计变声了。”
“有没有调查出来是谁啊?”秦嫣看他已经挑开了话头,也就趁便问道,心底对那天决计变了声的男人还是有些猜疑,阿谁声音她是肯定没听过的,但对方给她的感受却有种莫名的熟谙感,并且如果不是和她打过照面,为甚么得蒙着她的眼睛,还要决计变声?
秦嫣对陆仲谦猜到她是甚么人并没有太大的惊奇,反倒是有些不测陆仲谦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个话题从熟谙开端两人向来都是决计避开,向来没有像现在如许坦白的问。
秦正涛头也没回,只是摆了摆手:“随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