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的是,来,喝茶。”
罗成对财帛是很风雅的,他向来以为财帛只不过是个东西,人得是财帛之主,不能是财帛之奴,能用钱处理题目,都是划算的。
罗成想了想,“归正我们现在军器也充沛,临时也求不到卫尉寺去,至于长远,必定会有影响的,但也管不了那些了。”
“李建成的手臂断了,这事闹不小,他爹是唐国公,天子姨表兄,还是新任卫尉寺卿,掌管着天下武库军器,我们打断他儿子的手臂,这事只怕会有些后患。”
嗣业点了点头。
做为几个豪强老迈的窦建德从郡尉府里返来后,便一向皱眉深思。
“逃?”窦建德惊奇。
“确切,建功就能赏,不是同亲也能保护,确切可贵。”
孙安祖和刘黑闼不过是郡兵中的两个二百人长,并且并不是他们章丘出来的老兄弟,可就算如此,这二人也都是他罗成麾下弟兄。
罗成感激兄弟的了解,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跟嗣业喝了杯。
罗成并不是那种喜好主动惹事的人,他又不是没脑筋的老四。但有的时候,别人非要惹你,总不能一味的畏缩。
“大哥,我们本不是郡丞的章丘老兄弟,跟着他不过半年不到,可郡丞此人真不错,值得弟兄们跟从。”刘黑闼道。
若真把孙安祖和刘黑闼兄弟交给他们,估计这两人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确切很出乎我料想以外,本来我觉得带我们上门真是去陪礼报歉,还觉得会让我们兄弟出去受罚呢。谁推测,郡丞竟然硬是护下我们。”
如果此次宇文明及不是行事过分放肆,一来不商不量的就要掠取城防,实在也不会有这场抵触。
孙安祖还是很担忧的道,“但是只怕郡丞这细胳膊拗不过宇文明及的粗大腿啊,怕他一定真能保的住我们。”
他敲了敲桌子,“此次的事情,老孙确切莽撞了,另有黑闼,你明知那李建成银袍白马繁华公子模样,却还下那样狠手。”
可宇文明及此人的脾气品性谁都晓得,不是善茬。
河北的五位豪杰坐在屋里闷闷不乐。
苦笑了两声,罗成放下茶杯。“三哥,我也晓得宇文家属势大,魏征也警告过我,说若想在朝中走的远,很多交和睦缘,更莫与巨室为敌。宇文明及的老爹是当朝第一宠臣,五贵之首。只是有的时候,事情总不会那么快意的。若非万一,我又岂愿去获咎那宇文明及,更何况,此次连着唐国公府一起获咎了。”
罗成笑笑,“虽说我们已经获咎狠了宇文明及,也不消如何鸟他们了。不过这事本来就是跟太守筹议好的,通定城毕竟过分狭小,交通也不便。我们已经商奉迎要在西边重修襄平城,到时就以襄平城为辽东郡城兼通定县城,以是我们本来也迟早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