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兰,谁答应你走了?”朱氏见刘氏不把本身看在眼里,肝火冲冲的吼道。
“阿姆,你是不是觉着我家的银子包含云儿的压箱银子都得交到你手里,才算是孝敬的,是吧!?”王氏内心真的想不通,如何摊上这么个拎不清,脑筋不普通的阿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她不肯意,非要吵喧华闹的,让人头痛。
“呵呵,大嫂,你这个媳妇可真懂事!”张氏瞥了一眼冯云儿,轻声的说道:“咱家人多,那么点银子是不敷阿姆用的,你要真孝敬,如何不拿个一两半两出来呢?你媳妇一脱手就是二两,你给阿姆一百文,不是太吝啬了吗?”
“我是穷,但穷的有骨气,可不像有些人,跟叫花子似的,到处东讨西要,不嫌丢人!”朱氏边说边瞟了眼刘氏,然后撇过脸去一脸的傲岸。
“娘,这团聚饭吃的是喜气,你还是换件衣服吧!”一贯沉默的田家老迈田远山都看不下去了,出声安抚着。
“阿姆,你别活力了!”冯云儿安抚着王氏,眼里闪过一丝无语。
“你给我闭嘴!”刘氏这会儿一点都不给张氏脸面,瞪眼着她呵叱道:“我心狠不过你,我家禾儿才十来岁的人,你非得逼死了才罢休,我不跟你算账,你就别蹬鼻子上脸,觉着我怕你了――我没甚么对不起你的,你别摆死人脸给我看,今后谁要欺负我女儿,作践她们,别怪我心狠,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我活不了了,也得拉小我当垫背,阎王手里再拼一拼!”
“好了,都别吵了,孩子们都饿了,用饭吧!”田老夫一脸的无法,拉拉朱氏的衣服,要她温馨点。
“是,你是我阿姆,但是阿姆,我们已经分炊了,你别想对于远景一家那样对于我!”王氏猛的站了起来,一脸的怒意加毫不让步的果断:“我遵循当初分炊的时候拿银子,粮食,布匹贡献你,你还想挖空心机的要我家的银子?”
如许也好,真的撕破脸了,今后过年过节就不消来看神采了。
不撕破脸,是想给大师都几分脸面,但她不要,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现在,她是完整明白了,这朱氏是个欺善怕恶的,谁比她弱,她就欺负谁,为了孩子,她必必要变强。
王氏跟刘氏对视了一眼,明白明天的事,是冲着他们来的,但刘氏还是没有开口,反正这些她不想让本身惹人闲。
“我们走吧!”刘氏捏着孩子们的手,轻声的对田穗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