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肤色真的很白,不止是手上白,连身上也很白,不知为甚么她身后的裙子扯破开了很大的豁口,暴露了流利的肩部线条,她后背挺得很直。
韩燕眼神飘向他摊开的手内心,视野定住。
刚才就是因为这颗钉子,韩燕没有重视到,拉安然带的时候被它划破了裙子。
悄悄吸了一口,他今后车镜上看了一眼路况,缓缓把眼圈从嘴里吐出来,烟雾满盈。
“感冒了?”
陈夏见此人不理睬本身,出声,“如何弄的?”
很少有人能把证件照照出这么都雅帅气。
很香,闻起来也很舒畅,像被妖精灌了迷魂药似得,他身材的肌肉都放松下来,竟有点犯困。
他说着,一边踩点刹,一边把方向盘悄悄一转,车子往路边靠。
陈夏听到她这话, 剑眉挑了挑, 手搭在车门上盯着她看。
陈夏闻声了,挑了挑眉,嘴角微动,冷哼,“爷欠你的?”
赶上右拐,车转弯。
韩燕绝望的胡乱戳了戳开机键,见屏幕毫无反应,她小声嘀咕,“还觉得你会修呢。”
是布料扯破开的声音。
男人的喉结高低转动了一下,他哑声,“对不起。”
韩燕被他看的内心有些犯怵,“干吗啊?”
韩燕偏过甚,看着窗外,“随便。”
韩燕收回视野,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不消了,我手机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