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独“嗯”了一声,一手滑至我的后颈,着力一捏。这一下捏得恰是处所,我少时因常戴天子的冠冕,颈肩得了隐疾,经常模糊作痛,每逢春雨时节尤甚。
“皇叔,你又做恶梦了?”萧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托起我的背,我扯紧被褥,恐怕被这小辈窥见身下异状,低头啜了口茶水,因心神不宁,喝得太急,呛了一下,萧独伸手替我拭了拭唇角。嘴唇被他指骨如有似无的掠过,摩挲似的。我蹙了蹙眉,斜目瞥去,但见这少年人低头垂眸,眉眼深峻,清楚是没有留意到这偶然冲犯之举,便不由悄悄挖苦本身的多心。
“皇叔梦见了甚么,气喘得那么急?是不是害热了?”
“皇叔......”
如果后者,那他这把刀,恐怕就不那么称手了。
“那侄儿,先行发展。”
“你如何还没走?罢了,你且来帮孤按按头,孤头疼得很。”
“皇叔,那我上来了?”
耳根袭来潮湿的气流,两片薄唇贴上我的鬓角,微微翕动,收回嘶哑的声音。
我舒畅的眼皮子都懒得抬了:“你记性倒是好。”
萧独拉开我的寝衣领子,剥到肩头,双手摆布开弓,只把我生硬的骨骼揉得酥软似面,皮肤上排泄一层薄汗来,整小我是云里雾里,魂不附体。
我展开眼,他的身影跪伏在我上方,四肢构成了一道桎梏将我覆盖鄙人方。
我睡意渐浓,勉强撑着眼皮:“还不早些归去,你想留在孤这儿过夜不成?”
萧独与萧默竞相主动请缨,萧澜遣二子前去瀛洲,命太尉代为监国,亲身带兵出征。何如路途悠远,他到达夕照河时,钥人已将夕洲攻占,欲渡夕照河南下,大肆打击大冕要地。两边久持不下,沿河交兵半月之久,萧澜渐现败势。这是我能预感的,他并不是一个超卓的用兵之人。我本欲趁萧澜兵败之际与翡炎同谋,借神寓之名策动一场宫变,重夺帝位,却没推测,在关头时候,与大冕互为夙敌多年的魑国竟举兵相援,为萧澜扳回结局势。而我,也由此窥见了更大的危急——魑国,这头饥肠辘辘的狼,远比西边的小兽们要伤害很多。
“皇叔......做恶梦了?”
如我所料,早对大冕西部的夕洲虎视眈眈的钥国闻讯□□,与西疆以外的几个小国一起举兵入侵夕洲,此时南部瀛洲洪灾海寇之危未除,可谓祸不但行。
“当——当——当——”
萧独竟还没有走。
就要入眠之际,闻声他这么一句,我连点头都懒得点,轻哼一声算是应允。
我头痛欲裂,迷迷瞪瞪地眯起眼。
我不能必定他是真不敢,还是用心为之。
这一日,皇后难产而殁。
萧独将我扶到榻上,我躺下来,头一挨到枕头便已昏昏欲睡,放下帘帐筹办寝息,懒懒地叮咛他道:“替孤将灯灭了。”
萧独行动一凝:“皇叔,可感觉舒畅了些?”
我挣扎着试图摆脱它的虎伥,何如力量差异,斯须之间,一场荒诞的交.媾在混乱中开端,又在混乱中结束。我精疲力尽的翻过身子,大口喘气,逐步从这个难以开口的梦魇中离开出来。
我几次回想这个梦,只觉这是个不详的前兆。萧独这小狼崽子待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