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制在怀里,背上疼痛,又口干舌燥,那里听得进他说甚么, 鬼使神差便照他脖子咬了上去。萧独闷哼一声, 没将我推开。舌尖触到一点腥甜, 我便连脸面也顾不上, 环住他脖子嘬了一口,一股温热的血顿时淌进唇齿。我贪婪地吮吸起来,饿兽也似,萧独抵挡不住,被我扑倒在车榻后的软毡上。
我一听,内心便明白了这是如何回事,还是有些不测。
“太上皇,皇上有旨到。”
他道:“别怕,我不过是传太医送药。”
我耐着性子才没砸药瓶,挖了一大块往他颈侧一抹。
萧独盯着我,微微启唇:“做甚么?”
“罔顾人伦,摒弃纲常,不成体统,岂不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