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不看凌寒，只看着窗外，道。
司机不知以是然，愣愣的应着。
凌寒道。
凌晨冷哼了一声：“让他去做甚么，不是考虑他的道理，是扬城的道理。许远征再如何样都不会直接动他，他在那边，许远征更是晓得扬城的分量和情分！这些，你跟凌寒说，他比你了解……”
“如何了？凌言？”凌晨问道。
“你明天别来了，我已经大好了……您转告少帅，说这一两日，我就走了。”凌寒道。
凌寒低诉着，红了眼眶，声音有些哽咽。
凌言与凌晨通话，扼要的奉告了秦皇岛的事情，扣问凌晨的安排。
固然这船货出了大题目，但是彭庆哲和横山田都没有猜忌到绿萝，因为绿萝是始终与他们在一起的。而绿萝，随横山田的船已经去往了日本。
这些话，对于凌言而言，一听即明白。凌寒为凌言的行动找了借口，凌寒用如许的体例，很竭诚的表述着本身至心的并没有指责凌言。
“凌寒，我晓得绿萝的事情，你很难过，也很自责……你该怪我……”
“我这两天一向都有跟大哥通电话。他说几天前许远征向要你回北平待命，陈著这两日会到北平，许远征仿佛也想有些行动。我说你病着，给回绝了……你如何想？”
凌寒把右手食指放在嘴里咬着，思考着，又略略的一叹：“我没有甚么设法，听大哥的吧。他如果让我在北平跟着许远征，我就留在北平……如果他感觉我在北平分歧宜，我就回扬城……如何都行……”
以是，错信的错，错在凌寒本身。
凌言看着凌寒，仿佛他的反应和说话都迟缓、荏弱了一些。声音缓缓的，软软的，远不是阿谁高傲凌厉的弟弟。
凌言伸手抚摩凌寒的头发，深思着好久，点点头：“好。你如果想归去，我跟大哥说……”
初知凌寒离家时候，凌晨也曾悲观的感觉凌寒怕是再难返来。但是，既然他要返来，那么，以凌寒本性，便不会等闲的伏输等闲的分开。只要磨砺，也才会让他有斗志，为扬城军的好处拼搏。
这四五天，除了那一日凌寒初看到绿萝的信时大哭过以外，一向都是木然的，不说话也没有情感。本日再一提起旧事，凌寒又是落泪。
凌言说的非常沉痛。
凌言看着凌寒站起来换衣服，仿佛又看到了阿谁抖擞精力，斗志昂扬的弟弟。
凌晨听着一愣，有些无法也有些气结。
凌寒的语气很平和，很冷酷，仿佛是说着与己无关的事情。
“大哥……凌寒非常凄苦，他是大哥弟弟，不但是大哥的部将和棋子……”
凌寒转头看凌言：“如何了，二哥？”
云清的司机原是每天去病院接大夫护士到旅店给凌寒医治，输液，然后再送大夫回病院的。前一日输完液，凌寒感觉伤已经好很多，也不再高烧，大夫便也开了口服的药，说不必再输液了。但是，大雪中，云清的司机还是过来，带来了人参鸡汤，说是让凌寒好好保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