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上午,白露没有华侈一点时候,都在全神灌输的学习。
不过,她本来的面孔跟眼下要扮演的清纯小白花人设不太合适,幸亏扮装是一门奇异的艺术,通过扮装润色,能够让她成为本身想要扮演的模样。
邵祺明天约她看电影,白露扫了一眼电影票上的影片,是一部传闻很惊悚的可骇片,男人约女人看可骇片,能有甚么目标?
当她的大学同窗方才踏入社会,还在给人当助理打动手的时候,她已经能够独当一面,做投资参谋了。她现在任职的只是一家方才起步的小投资公司,她是这家公司最年青的员工,但她的事迹一向都是很超卓的,深得老板的赞美。
之前跟同窗们去玩鬼屋探险,同窗们都尖叫不止,闭着眼睛不敢看,只要她淡定的把头伸进棺材,靠近僵尸的脸,津津有味的研讨他的面具。这事儿广为传播,同窗们都说她变态,看她的眼神透着畏敬。
白露把眉毛的弧度修得陡峭,用浅棕色的眉笔描出温和的眉尾。她的眼睛大而通俗,就不再用眼线减轻眼角,而是用嫩粉色的眼影,挡住原有略显凌厉的眼尾,腮红和唇膏都用柔滑的樱粉色,以哑光柔色的粉饼掩去五官的棱角,再使本身看起来更加清纯荏弱,楚楚动听。
白露如许的家庭背景天然不能令邵祺妈妈对劲,她抱负中的儿媳妇,不说跟邵家并驾齐驱,但也不能差太远,女方的家庭有背景,两家联婚,强强联手,才气产生共赢的结果。
因而,白露从简易衣柜里挑了一条黄底碎花连衣裙换上,然后对着镜子当真的扮装。
白露暴露对劲的笑容,换上平底小白鞋,出门约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