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珂猜想他表示出超乎春秋的沉稳,内里不过是个内疚少年。
本来, 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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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睿言见宋鸣珂无恙,心下稍安,随后又觉希奇――元礼作为太医官,还顺带卖力御膳点心?
“陛下好学苦读,更应重视安息,不成过分劳累。”
他笑容浅淡,谛视白纸墨字的眼神……仿似抖擞出她未曾见过的光彩。
“陛下莫要听我哥胡说八道!他信口雌黄,拿我寻高兴罢了。”
霍睿言快被这两人搞疯了!
霍锐承从弟弟瞋目中感遭到了飞刀的凌厉,又不晓得如何安抚,只得找个借口,丢下二人,敏捷开溜。
换上洁净寝衣, 他寂然坐在窗边,双手搓揉滚烫脸颊。
面对宋鸣珂赐婚后洋洋得意的笑容,霍睿言气炸了, 一句话也憋不出来。
宋鸣珂心肠热,碍于二表哥在场,她恐怕牵涉五族之事,欲言又止。
模糊觉着, 梦内的那一幕,或许真会产生。
翌日风烟渺渺,细雨如织, 打猎被迫提早。
宋鸣珂以银筷子夹起一圆形的水晶冻,咀嚼后笑意伸展,又表示霍睿言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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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睿言本不屑人后说闲言,现在情急之下,唯有把亲哥卖了。
“当然。”宋鸣珂对元礼略微点头。
“话又说返来,徐小娘子生得秀美,生于书香世家,知书达礼……”
“你有mm?”宋鸣珂眼神发亮,“没传闻呀!”
霍睿言留意他行动纯熟,泡开后,朵朵红梅盛放,认出是宋鸣珂常喝的蜜渍梅汤,深觉狐惑。
“心有所属?”宋鸣珂觑向恼羞成怒的二表哥,语气尽是玩味,“看不出来呀!坦白从宽,不成欺君呀!”
借吃东西、点茶等诸事,霍睿言堂而皇之赖在殿阁,一呆就是一上午。
请多多支撑晋江文学城正版, 感谢大师的珍惜。 “二表哥, 我给定的这门婚事,你满不对劲?”
客岁偶然间看到霍睿言刻的闲章,她爱不释手,对印章的材质、形状、雕镂、字型,皆予以极高赞美,还眨着大眼睛问,可否送她两个。
宋鸣珂茫然:“啊?二表哥活力了?我昨晚……喝了点酒,见那徐小娘子和顺可儿,突发奇想,但没逼你娶她呀!”
宋鸣珂不爱练字,不擅丹青,却独爱汇集各种好玩的小物件。
梅花暗香与甜美渗入沉默,使得满室芳冽多了几分奥妙。
按理说,霍睿言该归去筹办,他迟迟未分开,只因认定元礼本日非常古怪。
未几时,殿外细雨初歇,灰云裂缝间漏下几线阳光,大有放晴趋势。
如此率性而为,有悖于其常日的温雅形象,只差直接声明要喝宋鸣珂那一碗,摆明已起了狐疑。
霍睿言恭敬不如从命,只觉海藻胶做的糕体入口清冷,绵柔细致,杏花甘中带苦,口感新奇。
霍睿言倍感尴尬, 蹑手蹑脚跑到浴室,偷偷摸摸洗了个冷水澡。
这算甚么?在梦里……欺君犯上?
余桐正要叮咛下人多备小碗,霍睿言故作随便:“何必费事?陛下若不弃,留一口给我尝尝便可。”
宋鸣珂努了努嘴:“二表哥你不也挂着两乌漆漆的眼圈么?美意义说我!”
因而……咬牙切齿, 狠狠把龙椅上的她拽入怀内,死死抱住不放。
恰好此时,霍锐承披雨入内,见宋鸣珂与霍睿言相顾无言,脱口问:“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