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一句话,如落在宋鸣珂额角,激起她轻微颤栗。
宿世的二嫂,真的……看上她了?
胸前的小手以似有还无的绵软力度, 悄悄挑逗他的澎湃心潮。
“谢陛下体贴,已无大碍。陛下好些了?”
霍睿言纠结的是,下午兄长嚷嚷的那番话,在宋鸣珂心中有多大影响。
宋鸣珂小嘴一抿,发展半步:“朕没听到甚么。”
“我问你去多久!”宋鸣珂摇摆他的袖管。
“服从。”
他需求一个得当来由,既可洗清委曲,又不至于牵涉她与宋显琛的奥妙。
宋显琛在元礼的保养与太后伴随下,性子比最后抱病时开畅了些。可若冒然让他以女子形象,面见仪表堂堂的两位表兄,没准又会备受刺激,自伤自怜。
霍睿言见了其手中软布包裹物的形状,已猜出是本身威胁元礼的刻刀。
“既然陛下统统安好,我就不叨扰了,还请早……”
他难堪一笑:“长公主此次没随驾到行宫。待回京后,我和兄长到北山稍作拜访,不知是否合适?”
月华染了二人半身柔光,潋滟出眸子的绵软和顺。
告别宋鸣珂,霍睿言领着宫墙外等待多时的两名亲随,快步走向处所。
“这……”宋鸣珂眼底忧色暗涌。
视野由他如刀裁的鬓角,转移到他微红耳朵,滑向英秀挺鼻……掐捏时的感受,仿佛还残留在她指尖。
“承诺我,”她目视火线飘飞杏花,千言万语化为简朴一句话,“路上谨慎谨慎,速去速归。”
情急之下,小女儿神态骤现。
宋鸣珂开初与霍家兄弟交头接耳,聊的尽是下午制百花糕、早晨挂彩灯之事。
“陪我看会儿玉轮。”
宋鸣珂看得出他至心想见“长公主”,故作豪放拍了拍他肩头。
她惊惧之际,一掌控住他温热的手,仍觉寒意来袭,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全对者赏以珍珠、玉杯、金器、珠翠;次者亦赐赉铤银、冠镯、缎帛、御扇、笔墨、官定瓷器;猜错的,则罚舞唱、吟诗,乃至吃生姜。
即便那层叠晕染的粉杏花云,绵绵无尽的花瓣雨,皆因她凝眸一眼而黯然无光。
哦?那狐媚子在偷窥她的大表哥或二表哥么?
见她堕入深思,霍睿言温声道:“现在兄长已成为陛下近卫,我想本年内去一趟蓟关。”
最后那句话,看似平常叮咛,实则隐含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