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
是梦醒了？还是身后入了天国？
临渊的声音垂垂低下去，最后几近消逝。
“美人！”
临渊的头还是是低垂的，一身颓唐之象，仿佛再有力承担生命的重量。
洛河将剑拔起，带起一片黑土。这剑，是曾经刺穿贰心脏的剑。也是之前在观星台，看易休使过的剑。
“你应当不会想帮我。”
江琴子说着，将那锈剑捡起，神情有些落寞。
仿佛一场恶梦，被妖风卷洛绝壁，坠入无边的暗中，被无尽的惊骇吞噬。
“这里！”
淡蓝色的星空，扭转闪烁的星系，似在阔别又似在靠近。只看一眼，便被深深吸引，再移不开视野。看到行星的轨迹，看到宇宙的运转，看到极大之处，人类的纤细。
坠落之感戛但是止。洛河忍不住惊呼一声，挣扎着坐起。
“世上，再无易休此人。”
浓雾中，江琴子缓缓下落。洛河发明来者不止他师父一人。
那人影闻声赶了过来，终究看到洛河的身影。
洛河心下一惊，手中的剑离手，后退了一步。
洛河猜自家师父与临渊应当友情不浅。不是死敌，也不像朋友，应当是了解多年却没法厚交的那种……故交。
洛河有些苍茫，掐了掐本身的脸。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粉饰的气愤和杀意，眉眼却因为这份少有的情感震惊而更加素净。
洛河心中默念那两字，了尘，了尘……了结凡尘？难怪临渊一说求仙问道就是要斩断尘缘，本来他修的就是此道。但是就洛河对修界的陋劣体味，也不晓得修界是不是满是断情绝爱的调调。幸亏自家师父应当不在此道――不是另有师娘吗？
这老头看着如此狼狈，也没见身边有甚么宝贝，洛河还真不敢希冀他是能够帮他的不世高人。
脑中除了痛，只剩一个动机――定要让临渊不得好死！凭甚么？临渊凭甚么将这痛苦加在他身上？有问过他的定见吗？！！
临渊只看了一眼便移开视野，低声笑了笑。任由剑刃划破皮肤，逼出乌黑的，冰冷的血。
老头没有答复。为了安然，洛河在间隔老头一步以外停下。渐渐低身，侧头试图看清他的模样。
洛河并没有如许做。
洛河几近用尽满身的力量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