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的孝心,彼苍已鉴!与仙界斗法,势在必行!”阎罗挺胸挺气:“不过,不必然就得去死,我们丰都的机遇来了,已到了向三界亮亮森罗本领的时候了!”
“如何?莫非我们被他们抓到了弊端?”
不睬他的题目,阎罗自说自话:“儿郎是第四代白无常,自来我丰都后,兢兢业业,有条不紊,没出半点不对。”
牛头暴怒,双拳成锤,大喝:“仙界敢欺负我主,莫非当我丰都没人吗?君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当速提一千鬼兵,杀进南天门为君王出气!若不能成,我甘心做鬼!”
一界之主问话,竟然被回呛。阎罗憋红了脸,又是一阵猛咳。马面伸出葵扇大手,抚顺阎罗的胸口。借机握住他的手指,阎罗扬眉:“你方才问我甚么?”
世人寻声回望,只见从大殿梁上飘飘落下一个黑衣少年。
咳嗽声歇止后,阎罗擦了擦唇边血,问白无常:“我那黑无常儿郎呢?”
“现在玩的更大了,竟然连仙家的须菩提都给打了,也不晓得我这儿郎究竟想干甚么。”阎罗仰天一叹:“他那里是我的儿郎?清楚是我的小活祖宗!”
看向白无常,他只是在羽扇下暴露一双眼睛回看阎罗,说不出的古怪。
倒吸一口冷气,白无常惊问:“阎老迈莫不是在说那天庭撒下九十万天兵也拿不下的东海羽王吗?”
阎罗细细数着:“自建成丰都以来,便有鬼使二职,专司招魂引魄,每代鬼使须拘魂三千万,方能美满告职,或投胎转世,或田野修仙,或安于大摆脱,从未有过忽略……”阎罗说到这里,又看了看白无常的背影,长叹一声:“直到你来了。”
感喟:“我丰都的人打了仙家的须菩提,你说人家该不该恼?”
恰是那风韵出色的黑君无常!
此言一出,牛头大惊:“我鬼界固然与仙界炼道分歧,但这几千年始终两不相犯,我丰都城还给他们留了些面子,尊称他们一声上仙。如何?莫非仙界现在混壮了,仗着势大,就要甩了我丰都这个兄弟吗?”
侧首回身,白无常扬眉:“哦?阎老迈莫不是说这场祸事是我引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