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清笑了下,款款而坐,把挎包放到中间,双手托住腮,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的都是他,眨呀眨的,话语卷着尾音,悄悄的,调笑似的喊他:“队长?你真的没健忘我叫甚么吗?”
还特地换上了连衣裙,到膝盖的那种。
刑慕白的脑海里想起昨晚他们的对话。
他大步流星地走往回走,本来很不耐地想回绝那男人的林疏清瞥眼看到他返来,俄然勾起一抹笑,作势要拿过男人的手机输号码,被刑慕白先一步抢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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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清特地早退了十几分钟。
刑慕白被她给噎了下,他乌黑闪亮的瞳人瞪着她,气结。
几分钟后,内心憋气的刑慕白抽完烟表情略微平复了一些,他从洗手间出来,一转弯就看到有男人哈腰在林疏清的身侧,脸上挂着笑,眼神采眯眯的,总往她的胸部偷瞟,正在要她的联络体例。
走了几步后俄然又返返来,此时的车门已经主动上了锁,刑慕白正筹算分开。
刑慕白:“……”神经病吗???
她的妆容再配上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含笑,就像只用心勾引凡人的狐狸精。
随即林疏清晃了晃他的胳膊,让步说:“我拉上了。”
她无法地扬了扬唇,唔,这么不由逗,队长还真是无趣。
直到与她含笑的眸子对视上,他微怔。
刑慕白扬了扬下巴,冷僻道:“下车。”
林疏清超听话,很利索地翻开车门,下车。
林疏清:“……”
刑慕白被她气笑,一脚油门吉普车就窜了出去,站在路边的林疏清面前卷起一阵汽车尾气,汽车驶过带起的风让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胡乱地飘荡起来,歪倾斜斜地遮到了她的眼睛上。
刑慕白没动,冷冷僻清地瞪着她,实在内心还是有点气。
这女人是如何安然无事活到现在的?
他见她瞅着他不眨眼,低低地嗤笑了下,挑眉眯起眼,问:“如何?不平气?我说的不对?”
刑慕白是听到了特别有节拍的高跟鞋与空中碰击的声音,但他没在乎,直到本身的视野里停下了一双脚,脚丫小巧白净,很合适地嵌在高跟鞋里,脚指莹白,脚背的肌肤细光光滑,脚指盖上涂抹了很素净的红色指甲油。
本来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我此人特陋劣,就不喜好身材不好的女人。”
她只是盯着他,温馨地盯着,眼睛不眨,神情很当真专注,像个当真听教的三好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