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此人在家属中的职位不高,倒是秦一绝十三个儿子当中真刚正不阿、不畏强权的铮铮铁汉。
“给我站住。”
“秦杰,大师在这会商该如何自保,你吵甚么吵?”
堂屋中,居首盘坐的是秦一绝、秦一岭、秦一山、秦一川四人,其下设一席,只要一人,恰是秦风。
“爹,我跟你一起,与秦家共存亡。”秦风铁骨铮铮道。
秦传闻言大为不快,厉声辩驳道:“秦玉,你最好给我记着,秦德不是我们的大哥,他不告而逃,现在又落入汜水寨之手,不但不与敌厮杀,反而投敌纳降,我们秦家甚么时候出过这类人?”
眼睁睁的看着秦一岭、秦一山、秦一川带着秦玉出了堂屋,秦风即便想拦都拦不住。
见世人都不说话,秦一绝强忍着伤势沉着了下来,目光转向秦一岭、秦一山、秦一川,道:“老2、老3、老四,风儿已经明白表态要跟仇敌顽抗到底了,身为秦家长辈,你们有甚么定见?咳咳……”
“父亲!”秦风站了起来,道:“我觉得老三说的有理,汜水寨此来气势汹汹,从城外封闭了汴京便是不给秦家活路,即便投降,秦家也难以自保,既然如此,倒不如跟他们斗到底。”
“是啊,是啊,九哥说的没错,汜水寨在甘池山一役以后申明远播,就连沐家见了他们都要退避三舍,跟他们打,绝对是以卵击石。”随声附合的秦同如是说道。
“秦玉,你还在这添乱?”秦风暴怒,就要脱手。
“秦杰,你话说的轻巧,刚才你看到没有,麻琛派了多少人过来,仅西雀街的那些住户中,就有七十多人,凭秦家的力量,底子不是他们的敌手。”
秦杰正要出去跟贼人拼个你死我活,堂前秦一绝终究忍不住了,气愤的拍了下桌子,那张桃木雕的书案被他拍了稀巴烂,不过也正因为急怒攻心震惊的伤势,秦一绝狠狠的咳了一阵子。
“二叔。”
但是向来犹若铁桶的秦家,此时在外忧之际,内部倒是闪现出一盘散沙。
“别叫我大哥。”
“二哥,父亲,三位叔叔,你们到是说句话啊。”
秦杰面色一变,大声道:“那就让他随便凌辱我们秦氏一族了?老九,你五房怕事,我三房可不怕。”
“大哥!”
“二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大哥不是已经派人传来动静,那徐睿已经承诺了我们,只要开门投降,他们毫不会动秦家任何一小我,父亲,庄严事小、性命为大,如果因为一时义气而搏命抵挡,秦家难道要蒙受没顶之灾啊。”
秦家老宅院内,近百名修士严阵以待的守在老宅的院内,数米高墙挡得住高来高去的强者,却难挡墙外冰冷肃杀的气味,秦家的护院修士忧心忡忡,即便受命死守在墙内,却忍不住将目光几次投往意味着汴京第一世家的权力中枢――老宅大堂。
“你觉得我不敢吗?我现在就去……”秦杰哼了一声,抽出灵器飞剑高高举起道:“三房的护院,都跟我走。”
秦杰顿时道:“二哥说的没错,秦德不是我的大哥,哼,身为一家之主丢弃我们就算了,现在又帮着汜水寨来劝降?他们不就是见我秦家的“镇元符阵”防备惊人,不敢冒然闯出去徒增毁伤吗?我感觉我们另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