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就救人,沐老头竟然还弄这么多弯弯绕,就不能直接一点吗?麻琛必定不吃一套啊。秦烈愁闷的想。
“呵呵,沐府小辈在贵寨作客已久,叨扰麻寨主,身为沐家家主,老朽岂会任由他们给麻寨主添费事,麻寨主,能让老朽将人领走吗?”
这时,天空中的覆信再度响起,既然撕破了脸,沐随吟也收起道貌岸然,朗声道:“麻琛,你好歹是一寨之主,竟然做出掳人威胁之事,也不怕失了身份吗?”
但是麻琛计高一筹,早就有所筹办比及沐府和三大世家的人杀进寨子,早已埋伏好的数百人手尽数涌出,来了一次反包抄。
“汜水寨一片平和,看来沐府和三大世家的人比我要慢了一些,不晓得他们会如何找到汜水寨,是否有带路人?”
“精确点,到底甚么处所?”
感慨着麻琛的魁首才气,秦烈对这个未曾谋过面的仇敌生出了几分敬佩,随即他目光一扫,忧丝涌上了心头。
“好机遇。”秦烈面前一亮,抽身飞奔向寨门,来到门外,只见内里的盗匪们呼拥呼拥的往三大世家那面跑,喊杀声震耳反响。
很久后,雾气缓缓散开,公然在缓坡下方呈现了一条被铺了少量石子的下山巷子。
秦烈暗想着,快速,一道人影从寨子拔身而起,远了望去,他看到了一个周身青色华服打扮的中年男人,固然间隔尚远,但秦烈还是借助施加在身上的鹰眼术看到中年男人近乎斧凿刀刻普通的脸部表面,此人的样貌严厉,乃至能够说满脸恶相,左眉到右脸颊的处所还斜着一条了了的刀疤……
“哈哈,沐随风,你觉得寨主不晓得你们要来救人吗?想搞偷袭,做梦去吧。”
从山岭上方往下看的时候,只能看到一片茶青的树海,但是到了深谷的时候,再一张望,倒是看到一个极大的寨子。
看来麻琛是个心机周到的人啊,如此庞大的地形,他还在入口处施加了障眼法,混合来人的视觉,够奸刁。
沐随吟话说的客气,但是只要不傻,谁都听的出来,他的语气中模糊带着张狂的味道。
秦烈瞅准了机遇,俄然将此中一个盗匪一把从门里拽到了门外,用手按住了此人的口鼻,逼问道:“说,你们寨主把人关到甚么处所去了?”
看过了全部汜水寨,秦烈深觉得然,难怪皇室对汜水寨的剿灭频频失利,且不说麻琛是否跟皇室四皇子有干系,就算没有,以汜水寨庞大的阵势,军队底子没体例强攻,除非派来过万雄师,不吝统统代价猛攻,才有能够将汜水寨颠覆,当然,这还没有算上汜水寨多达近千的人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