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总总十数种丹药,皆是祁福未曾听过的,但只凭殿仆人的只言片语也能晓得这些丹药的贵重,特别当今六合灵机日趋淡薄,这些上古丹方早已失传,或是其炼制所需灵植早已绝迹,如果让这些流到内里去,只怕那些金丹元婴老祖也能够不顾颜面用性命相争,只可惜殿仆人善于此道,仿佛对这些丹药也并不上心,没决计保存,现在皆失了灵性,再不成用。
吴珣没有答复,只是沉默地看着俞静。
俞静又道:“可叹我俞氏大仇尚未得报,现在也不晓得还剩下几点血脉,只是不管如何,我却不忍见俞氏传承断绝,待你分开此地,还望你看在我二人这一场缘分,能帮我寻个传人,也不消决计去俞氏血脉,只要此民气性腐败便好。”
那修士墓呈现前,先是其上方有风云会聚,而后是周遭十里地陷,河水倒流,树木崩塌,如此约有半日,此处中间便有弘大光柱呈现。
袁蔺点头道:“如此也好,摆布我们也只是送兰道友进墓,便也就无事了,到时再返来寻你们,祁道友意下如何?”
三元破妄丹,可抵抗成绩元婴时执念心魔。
俞静是珍惜灵植之人,见此自是心疼,恨不得立时就出来好生顾问。
碑中细细刻有殿仆人平生旧事,只殿仆人名唤战渊,生前乃是五品宗门飞星宗宗主真传弟子,火土双灵根资质,孤儿,四岁于善堂中被选入宗门入道,资质聪慧,修行勤奋,十二岁筑基,被宗主支出门下二十五岁筑基美满,时逢六合大难至,战渊被派至丰原疆场,至其陨落六年间,前后斩敌三十不足,乃是可贵英勇之至,因其骸骨在疆场中损毁,又无血脉族人,是以其道侣特于此处建衣冠冢,为其留下传承。
殿中再无声气,只要一对相拥道侣,沉默的驱逐着天人永隔之日的到来。
俞静点头,道:“此地,再好不过了。”
“哎”俞静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抱住吴珣。
补缺玄元丹,可治元婴破坏之症。
……
殿前牌匾上,铁画银钩三个大字——凝光殿。
第四座偏殿中,收有殿主留下二件破坏宝贝与几件灵器,想及先前俞静所述殿主经历,大抵是在大难中破坏了。但即便是破坏的,只余下一两分能力,于祁福等人也算是可贵之物了,更兼此中所用宝材,到了本日也是少见的宝贝。
这些显现殿仆人特地留给先人的,其下细细标了然宝贝灵器唤何为么,炼制所用宝材为何物,修复又需何物,如何御使等信息,可见殿仆人用心。
祁福心中虽觉二人有异,但却又恰好想出来这异在那边。且二人已结成道侣,与朋友之间有些奥妙再平常不过,许是他从未有过这般经历大惊小怪罢了。俞静为火毒困扰已久,立时祛毒疗伤是为紧急,不过二旬日摆布风景,且到时再说吧,想罢,便也点头应下。
偏殿前面另有一座药园,园外设了禁制,显是颠末殿仆人经心伺弄,内里规整的栽种着各色灵植,不过殿仆人拜别日久,至今时,灵气供应更加希少,此中很多灵植已经枯萎灭亡,剩下的那些也不是很精力。
还残剩一件宝贝乃是一杆□□,灵器虽好,但却又是女子款式,吴珣俞静明显是兴趣不大,便之言道:“我二人不要这些器物,倒是殿中文籍多数是炼丹之道,不如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