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抬脚走到易馨身边, 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用只要她们两人才气听到的声音说道:“竟然敢脱手,看来你是不想要那段视频了?让我猜猜你打的是甚么快意算盘啊!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不是感觉这不过是一段没头没尾的亲吻视频, 就算傅庭年真的看到了, 你也有信心把统统的错误都推到阿谁本国男人身上, 就像你刚才把害得我流产的事情全数推给易临风一样?”
迎溪隔着墨镜盯着地上的易馨看了好一会,如果现在有人能摘下她的墨镜,就能看到她的眼神底子不像是在看甚么活物, 那样冰冷而冷酷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具尸身。
这几年真人秀大行其道,很多过气明星仰仗着真人秀翻红,一些之前本来没有任何名誉的小新人也借着真人秀的东风崭露头角,乃至于驰名没名的都扎了堆的想上真人秀露脸。
固然星光传媒只是一个刚建立了一年多的小公司,但已经模糊有了至公司的气度。
别的不说,就说迎溪的微博粉丝数量。短短3个月的时候,迎溪就从一个粉丝基数为0的纯新人,变成了具有800万粉丝的小明星。要晓得即便是傅庭年,也不过才6000万粉丝罢了。
凭易馨对傅庭年的体味,就算傅庭年真的看到了那段视频,只要本身略微向他撒撒娇示逞强,大不了再哭两场,傅庭年必定会心软的。这也是她明晓得迎溪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却仍然敢向迎溪脱手的启事。
傅庭年很迷惑究竟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勇气,直到助理给了他一些关于迎溪的数据,他才后知后觉的认识到,在他按兵不动的这段时候里,迎溪生长得有多块。
特别要毁掉她那张让本身一看就讨厌的脸。
就在傅庭年揣摩着该如何完整毁掉迎溪的时候,他的经纪人适时的给他送来了几个真人秀的邀约。
迎溪底子没等她走近, 便直接抬脚踹了畴昔。这一脚实在踹得太狠,乃至于易馨躺在咖啡厅冰冷的地板上, 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但是现在顶着身边人或骇怪或嘲笑的神采,易馨感觉本身这些年苦心运营起来的易家蜜斯形象,好似一刹时就轰然崩塌了。
迎溪竟然连这点都算计到了。
对, 毁掉她。
虽说微博粉丝的含金量并不高,但题目是,迎溪的话题度也始终居高不下啊!
等易馨获得动静哭哭啼啼的去星熠找傅庭年的时候,就被傅庭年的经纪人奉告,傅庭年已经去外埠拍戏去了。易馨不傻,当然晓得拍戏是假,躲她才是真。毕竟这些年傅庭年的私家电话她任何时候打都是能打通的,就算偶然候傅庭年本身接电话不便利,傅庭年的助理也会接她的电话。可自从网上爆出那件事情以后,她打傅庭年的电话就再也没打通过了。
易馨白着一张脸看向迎溪,整小我都不好了,“……什……么……甚么照片?”
傅庭年点点头,一字一顿,“接!”
她要毁了这个女人。
等傅庭年在热搜上发明这些视频和照片时,这些东西已经传得全网都是了。
“可惜啊!”迎溪遗憾地耸了耸肩膀,“除了那段视频以外,我手上另有一些很成心机的照片,是明天早晨熬夜翻你跟你阿谁男友的INS发明的,我想你应当能猜到是些甚么样的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