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的书包里另有没有卫生巾。
方才好对上陆湛的眼睛。
蒋柔啊了一声,大脑嗡嗡嗡的。他们在一楼,窗户都安有防盗网的。
“我给你挡着,没事。”
这几天因为家里的事情,活动会的事情,她真的给健忘了。
门别传来男生嘶哑的声线,然后是迅疾的脚步声。
光辉的阳光斜斜从窗户洒下来,泄下一地金光,光影斑班驳驳。
声音更近,坏坏的语气。
“没事的,我出去了?”
仿佛。
蒋柔在高一1的最前面,将班牌的木柄支在地上,双手扶着班牌两侧,让它保持端方,站好。
她是需求卫生巾,但是红色裙子……她又没有换洗的衣服,还是出不去啊,“好了,真的感谢你,你从速畴昔站队吧,你不去老程真的会……”
男生说着,也往穿戴小裙子的蒋柔身上瞟。
蒋柔拿下来细心瞧着,两块血迹被修改液体袒护住,裙子是非常纯的白,比起来,修改液泛着黄,色彩差别是有的,但是如果离远了看,应当不太碍事。
蒋柔跑得气喘吁吁,陆湛一向紧紧跟在她身后。
陆湛视野转了一圈,不经意又落在她裙摆。
急得一张脸通红的老程瞥见他们,忍了忍肝火,还是忍不了:“陆湛你去哪了啊?你一小我不插手个人活动不早说?还迟误人家蒋柔?!”
蒋柔也愣住了,转过甚,没想到陆湛还站在她身后。
黑眸敞亮,剑眉微挑,眼神锋利又极具侵犯性,当真而专注地盯着她。
“我晓得。”陆湛说:“快点,一会就来不及。”
两人再聊甚么,她没有听清楚。
“哟,你们班这是花木兰啊,如何着陆哥,成护花使者了?”
陆湛倒无所谓,只是见前面的女生又要上去解释,伸手,一把钳住她背在身后的手腕。
“裙子啊,别冲动。”他攥了攥,抬高声提示。
还模糊等候着甚么。
“……我不要。”蒋柔想到那块血迹,耳根发烫。
“入场了,扭过甚。”陆湛沉声号令,“快点。”
内里传来悄悄柔柔的声音,只是少了平常的安静,透出惶恐。
“你出去等我吧,我还要……”
内里的播送声更加吵。
……
老程想再骂甚么,国旗队已经器宇轩昂地走到主席台前。
蒋柔不说话了。
陆湛挺了挺腰杆,高大的身型,臂膀健硕,站直后如一棵笔挺矗立的白杨,将纤细的少女挡得严严实实。
陆湛仰了抬头,后脑勺贴着冰冷的墙壁,喉头转动:“在。”
二班举牌的是体育委员,人生得五大三粗,就站在蒋柔身侧,跟陆湛一起打过球,干系不错,看他们打打闹闹,不由调侃:
老程侧耳:“你说甚么?”
内里播送声越来越大,蒋柔猜想没多少时候了。这条裙子必定不能穿了……如果换回校服的话,会不会影响到班级走方队。
“好了,从速的。”陆湛将裙子重新搭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