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摇闭了闭眼,忍下苦涩酸楚,“我没事,太晚了,您这么晚过来也累了,歇息吧,明天再说这些。”
沈明诗很复苏,她感觉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复苏过。
许星摇见她神采不对,迷惑地喊她:“外婆……如何了?”
“我与外婆好久未见。
但是明天不知如何回事,她如何也没法完整投入到功课中。
周老太太擦了擦眼泪,又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对不起这孩子。但是,你们能不能饶他们一命啊?我晓得他们罪不成赦,但是、但是……我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啊,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开开恩吧!”
“是不是又挑食了?丫头,要好好用饭啊。”周老太太哽咽着。这孩子, 从小就不爱用饭。……也怪她,在这丫头刚学用饭的时候,就没本领给她甚么好吃的东西,每天吃稀饭咸菜榨菜的,谁能喜好上用饭?丫头挑食的弊端,得怪她。
许星摇死死咬着牙,忍下了统统翻滚的情感。
何曾见过女儿乖得像只猫一样的模样?
终是将话说出。
她的摇摇,本应平生享尽宠嬖,仰仗天赋予尽力,走着一片光亮的坦途。却因这些肮脏,硬生生受了十七年的苦,与他们骨肉分离了十七年!
周老太太被管家搀住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当年的事情全数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