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逸看了眼秦沣,问了句:“没事吧?”
巧玉与冯靖若能喜结良缘,她自是乐见其成。
他遵循不打脸,秦鸳可不管,该打脸部时毫不包涵,黄逸有两下没躲开,被击中嘴角,青了好大一块,又麻又痛。
既是为了巧玉,赚多少银钱,底子不首要。
接过帖子,秦沣更是好一通笑。
只冯靖眼很尖,不过看破不说破。
秦鸳掂了掂长刀,放在了桌上。
因为她是姐夫推出来的挡箭牌,必须得无往倒霉、百战百胜。
她刚在后院练武,虽擦了脸上汗水,热气却未散,脸颊红润极了,衬得眼睛敞亮有神。
那些,并不是阿鸳想要的成果。
“贵府伤药这么好使?”他问。
黄逸一面换,一面苦笑。
先行一步的秦沣嘀嘀咕咕与黄逸道:“没跟你说客气话,真不消让着她,该如何打就如何打。”
这可真是来真的。
而他与阿鸳比武,能尽力以赴吗?都是打闹着喂招。
真把人女人的脸打青紫了,他就不成能全须全尾地永宁侯府出去,等着祖父来给老侯爷赔罪吧。
……
另一厢,黄逸在秦沣的书房消磨时候,直到入夜了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