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华目光扫过别的八人,看清他们各自的修为后,他目光直接望向一名锻体境八重之人,淡淡开口道:“你修为最低,本身下去吧。”
九人中取六人,成果也不至于呈现太大的偏差。
但是,世上没有绝对公允的事情,如果绝对公道,便是最大的不公,他们自认到目前为止,对得起前来插手会试的每一名学子。
至于其别人,内心或多或少也抱着和那人一样的设法,都没有直接拜别,留在人群当中。
“此鼎名为司母镇天鼎,你们不管用甚么体例,只要能让它挪动分毫,便也算过关。”中年目光从那些人身上扫过,缓缓开口问道:“有人要试吗?”
“凭甚么是我?”那人辩驳道,神采非常不满,除他以外,另有几位锻体境八重之人,为甚么他要下去?
“虽进入了比试地区,但这里另有七十三人,这便意味着,在你们当中,另有十九人要被淘汰掉。”中年语气不急不缓的道,脸上没有太多的神采,无形中仿佛在给他们施加压力。
“启事我已经说了,如果不想刻苦头,现在便主动下去,不然,我送你下去。”柴华又开口道,语气安静,神采风轻云淡,时候保持着一股文雅安闲的姿势,给人一种极其不凡的感受。
“看来我在最后一组了。”萧沐阳低声说道,最后一组有些特别,共有十人,但还是只取六人,难度相对而言略微要大一些。
诸人目光凝睇着那尊巨鼎,只见巨鼎之上刻满了庞大的纹路,仿佛储藏着某种独特的力量,随后他们目光看向中年,不知他取出这巨鼎要干甚么。
“…………”萧沐阳嘴角抽搐了下,这是甚么环境?
“的确很像,都喜好仗势欺人。”岳冷峰语气平平的道,像是透着几分讽刺之意,不知是对柴华很不对劲,还是,是对天府中的那位不满。
对于柴华的行动,诸长老和中年考官都没有出言禁止,法则是从九人中淘汰三人,但至于如何淘汰,学府没有明白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