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灯火光辉的街巷中穿越，肯定没有被人跟踪，这才径直赶往流花河。
流花河边那些赌场，白日还能有些买卖。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耐烦等候。
“明知故问！”乾若兰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
李公子的眉心和印堂，有若隐若现的黑气，竟然是妖邪之气！
楚青云暗想着，心中有些迷惑。
刚到达流花河边，两人便看到宽广的大街上，有无数马车来往，行人也是摩肩接踵。
特别是她们的身材和声音，的确是绝了。
簇拥而至的恩客们，竟然在门口排成两队，顺次进入百芳楼！
但她们的妖气，倒是藏不住的。”
固然在楚青云看来，那些女子很艳俗。
她们奉侍人的技艺，那叫一个飘飘欲仙……
换句话说，李公子是被妖气腐蚀，打劫了元阳，才会变成这幅模样。
又或者是百芳楼的女人们技艺更高超，质量也更好。
那座百芳楼，就在前边的槐树林四周。”
楚青云忍不住轻笑道：“何止游刃不足？只怕那些花魁都要被他迷得神魂倒置。”
“徐兄，不瞒你说，这百芳楼之前的买卖不如何样。
二楼和三楼上，靠街边的走廊里，倚着一排排风情万种、热忱似火的女人，朝着街上的行人抛媚眼、挥动长袖。
楚青云目光安静地扫过人群，大抵打量了一下。
“好歹也是灵海境的妙手，春秋也才二十多岁，就算夜夜歌乐，也不至于亏虚到如此境地吧？”
“这还差未几。”乾若兰点点头，小声嘀咕道：“如果三师兄在这里就好了，以他的德行，必定游刃不足。”
这一次，他终究看出了端倪。
“那题目能够出在楼上，那些名伶和花魁……”
夜幕来临时，两人经心乔装打扮一番，便悄悄分开太师府，赶往流花河边。
看他那副模样，元阳和精气都快被掏空了，的确跟‘空虚公子’没辨别。
在乾若兰的心目中，她对齐征的信赖，和对宁太师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