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亮额头冒出了汗珠,讪讪道:“她……她跟赵昆仑……如许怕有些不好吧?”
此人恰是钱自来,他偶然间去用饭时看到曾亮,只是当时恍忽了一下,等回过神来,曾亮已经不见。
钱自来斜眼看着他:“你能感激甚么?”
钱自来上高低下看了曾亮几眼,又大笑几声:“就是岳父大人这几个字啊!”
钱自来打断他的话:“那我不管,既然都有了婚书,如何能让我没老婆?”
现在听到钱自来又瞄上了冬青婉清,曾亮不由头大如斗,固然他死力想消弭钱家对他的不满,只是,以他商贾身份,如何看赵昆仑都远比面前这个钱自来要更值得投资。
曾亮脸上暴露苦笑:“这件事赎我难以办到,昆仑或许过几天就返来了……”
守了好几天,这才把曾亮堵着。
曾亮吸了口气,缓缓问道:“不知钱少爷所为何事?”
曾亮浑身微微一颤,昂首看着钱自来:“钱……钱少爷,你这话是甚么意义?”
只要赵昆仑一飞冲天,不管如何说,冬青婉清都是他女儿,就算赵昆仑再不待见他,如许的干系毕竟会给他带来无尽的好处。
曾亮吃了一惊:“你……你说的是婉清?她……她……”
曾亮悄悄叫苦:“我那里是说这个不好了,你这小子胡搅蛮缠扯到甚么处所去了……”
钱自来摆摆手:“你的脑筋忒也笨拙,你又不是只要一个女儿,当初婚书也没申明是哪个女儿,只需有个女儿嫁给我,你就是我钱自来的岳父大人,钱家又有谁会难堪你?”
钱自来眼皮往上一翻:“你说这话是威胁我么?”
钱自来点点头,笑眯眯说道:“是啊,她嫁给我也是一样,如果此后找到了悦灵,两姐妹一同入我房中,也算一段嘉话……”
听到曾亮回绝,钱自来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冷冷说道:“姓曾的,你但是想明白了?”
曾亮老脸暴露几分难堪:“贤……钱少爷谈笑了,悦灵她……我真不晓得跑哪儿去了,如果晓得她的动静,我那里会……”
曾亮跟着他,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处所,钱自来脸上现出笑容:“岳父大人,现在啊,有个事情你只要顺了我的意,你的事情,瞬息间帮你处理……”
钱自来眼睛瞪了起来:“有甚么不好?我又不嫌弃,固然是吃剩饭,不过你这女儿长得还算有几分姿色,我此人气度开阔,倒不是很计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