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熙也不再多问,其他事照着庆丰帝的脾气,定是早早地措置安妥了。两人氛围极佳,粘黏糊糊地便往阁房去了。
咳咳,你说他们干甚么去了??是小我都晓得,请自行了解~~~
恰好又有人提出管家子投敌一事,在朝堂上大放厥词说管家子之罪乃父母不教之过,乃至是管家一道投奔了倭人也未可知,管信怿合该早早撸了官身,与管夫人一同投入狱中□才是。现在不过跪一跪,又不是当即打杀了,算得了甚么。
庆丰帝也是多日的情感堆积在一处,一时暴怒。但他本是极其沉着矜持之人,不过半晌就安静下来,听到唐修仪一番自苦,内心却更加不是滋味了。
以是等庆丰帝仓促赶到含章殿,看到的就是烧得满脸通红哭闹不止的女儿。想起常日里柔嘉娇俏敬爱、知礼又活泼的摸样,更是肝火上涌。
要说管家对大宋不忠,庆丰帝不消动脑筋都不会信。但管家暮年作为皇后母族实在是有些……心高气傲,又尚了一名长公主,总有那么些人结仇的结仇,妒忌的妒忌,现在有这么个现成的机遇,当然是恨不得把管家一鼓作气地拉下来踩上两脚。
管家也不是茹素的,调集了常日交好的大臣一一上书驳了归去,两下里吵得不成开交。
那乳母也是个心机多的,常日里更是爱贪小便宜,甚么好东西都往本身那边划拉。这回不过几对银镯子和时新的珠花,就让她一时忘了照看帝姬。
唐修仪顾不了很多,伏在地上哭诉道:“妾身是无能,身为九嫔却管束不了宫人!让柔嘉刻苦更是妾身的错,妾身枉为人母!但柔嘉是妾身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妾身独一的孩子!妾身如何会不疼她?她受的苦妾身恨不能……恨不能以身相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