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再不去理睬,宣布三女短命。
更有那傻大胆,不怕死的真路人也凑上的。
虽对外是治伤,但这二人在挨了一顿板子以后就被扔在了柴房,每日只要一碗稀粥,再多熬上几日,这些人见到的,就不是奄奄一息的活人而是尸首了。
但实则还是露个窗缝,暗中察看局势的,或者是被别的有点权势的人家派来刺探动静的。
本来她们俩是必死的命,不过因刘稳婆一家逃出了县城,又有人在县城里四周漫衍诽谤陈家的话,陈家固然是本县的土天子,却也还要顾及几分脸面,这才编出了刘稳婆打伤火伴,陈家美意留二人在府里治伤的瞎话。
但是他来得究竟晚了些,那些不知从哪来的能人,竟然是三面开辟,一伙人在官衙闹腾,一伙人在后院大门处厮打,另有一伙,面蒙黑巾,竟是翻墙过户,把陈家后院给端了。
死伤的,逃窜的,去时五百人,回时只要稀稀拉拉一百人!
而本身这一方,只用到了打埋伏的前锋,连大队人马都还没出动呢!
他也不是用心的啊,守备司的兵都去了剿匪,余下的都有差事在身,镇静当中要调集起来也不是易事啊……不过么,陈家后院被人一锅端了,这位便宜大舅子别说儿子了,就是女儿都全没了……看他还如何坐稳族长之位?
大夫人抱着本身的嫁奁金饰盒子,冷眼瞧着这群劫匪们翻遍了房内角落,摆出一副人在盒在,人亡盒亡的冒死架式来。
这府里共有三个庶女,怕是一个都逃不掉。
陈继礼恶狠狠地剜了诸守备一眼,甚么救济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