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胆量小,出了事恨不得百口人都半步不出大门,是以只听到了几句风声,说是那日两位稳婆的家人亲戚聚了好大一群人,去县衙撕打喧华,又模糊传闻两个稳婆都被折磨得快没了气儿,不知死活。
“但是钱稳婆家?”
凤祥寨,那不就是黑风寨吗?
而向来怯懦的霍半仙,给人做法看事之余,任务地将凤祥寨主夸了好几番。
那为首的男人叹了口气。
姚大郎说着便有些哽咽。
他那半瞎老娘此时正坐在炕头上,嘴里叨叨着。
县太爷是个土天子,诸守备是兵痞头儿,段大爷部下尽是恶棍青皮。
内心倒是酸酸的遗憾,他也是孝子啊,如何不见有人给他送吃用来哩!
霍半仙点头称是,“恰是哩!若非我家在乡间没甚亲朋,不然也要去投奔哩,这些日子,这一条街的住家哪个没被祸害过……”
“凤祥寨的男人说了,教姚大好生奉侍老娘,孝子自有好报的!”
不过……这仨人身上仿佛还背着几个鼓鼓的麻袋,如果来拿人的,没需求背着东西来呀!
长(阳)城以往的浅显大头兵可向来没有这么讲究过!
霍半仙胆量虽小,心眼却多,以他对姚大的体味,这姚大虽孝敬,却没多胆小,且姚家住在这甜水巷有几十年了,并没有多少亲戚,却去哪儿聚那么一群大胆包天的人,多数是陈家的仇家,拿两稳婆产业幌子的。
“传闻那刘稳婆一家人也都被寨主救下了,都好好的呢!”
姚大对段爷那是不知该谢该怨……他们搅得县城大乱,从陈府救出了他娘,可又没有请医用药,用完了就把人随便往城里的破庙一扔不管了,若不是他去的及时,他娘怕是就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