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得外头蓦地爆出一道厉声尖叫。
信王嘲笑道,“你说,本王瞧你能说出个甚么花来?”
侍卫们瞅着王妃气势汹汹地就来了。
待点齐了二十名壮劳力内侍和健妇,姚妃便带着他们浩浩大荡地杀向外书房。
高策便伸手进衣袖,周边侍卫如临大敌,挥刀相向,就连信王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退。
信王怒得将近炸了,“你另有脸说!你一个大男人,还想名正言顺地嫁给孙家不成?”
这里本是外书房,商讨军国大事的处所,却让一个妇人动不动地就在此大喊小叫,实在是有失体统。
高策的苦笑一闪而过,拱手道,“如父王所愿,四城已尽入囊中。”
“这是北古四城!你这,这又是何意?”
内侍小跑着给信王呈上。
当然了,那五城还是要在他信王手里。
就算是他,这一茶杯下去,也并不敢真的朝对方的脑门砸。
两个大男人!还私定毕生!
可他瞧着信王这副气得半死却又不得不忍着的模样,内心就非常的欢乐。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也只得依言退下。
这儿子怕不是在作梦?
“你道这四城满是孙阀互助,那孙阀竟有如此本领?”
但是却见高策伸手摸出来的是一张舆图。
“高策!你这个小贱种!你害死了我儿子,又害我大哥,我们姚家是跟你有甚么仇!我要你偿命!”
偶然中本相了的信王脑筋混乱,坐在椅上,先有力地挥挥手,“你先出去!”
信王高家长居北原,对于这北古四城又何曾没有野望,只不过中原未曾一统,便不敢劳民远袭去跟胡人死战,万一被南边别的权势过来抄了故乡可就不妙了。
就算孙钗想娶公主,那她也没阿谁前提啊!
姚妃脸孔狰狞,批示着宫人和内侍,“带上刀杖,本日本妃非要替我那不幸的兄长讨回个公道不成!”
且当真是这般刁悍气力的话,会不会对北原也有觊觎之心?
“你是说,你跟那孙阀还生了一个儿子?”
高策手快地接了信,沉声道,“父王,上面只要联婚二字。并没说娶公主啊!”
这恰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恰是,我儿子您孙子,生得玉雪敬爱聪明聪明,又灵巧懂事,您统统的孙子绑一起都比不上他!”
姚王妃哭嚎的声音垂垂远去。高策低头立在本地,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莫非说当真是……信王望着自家大儿子的目光刹时绽放惊人的亮光。
娘的!
这可不就炸了锅!
信王横眉竖目标接过来一看,初看便是一怔,再看两眼便似有光,又靠近了细瞧……
提及心上人,高策天然是不鄙吝夸奖之词的。
高嵘脸上青白不定,压着声音命令道,“拦住王妃,不准她出去!”
他早就晓得长得那般俊美冶丽,不是甚么功德!
信王暴燥地在案上拿了那信就朝着高策面上掷了畴昔!
刚好先前夺目的内侍已经给奉上了茶点。
内侍背锅惯了,从速接话,“是,老奴忽视粗心了,这就去,这就去!”
信王眼中神采变幻,“但那四城阵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那业城兵马不到一万,又是如何夺得下四城的?”
信王怒道,“我成全你个鬼……等等,那姓孙的,当真是女子?不是你们弄鬼来利用于我?”
又斥骂身边内侍,“没眼色的东西,还不给至公子搬个座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