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窈窕淑女能在那般短的几年里从一介布衣摇身变成东南霸主?
特别是这个儿子,现在还手里握着五座北地重镇,精兵三万,又有个残暴的相好的!
信王瞋目圆睁,一个慌神,差点掉下王座。
高策便伸手进衣袖,周边侍卫如临大敌,挥刀相向,就连信王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一退。
内侍小跑着给信王呈上。
“甚么!大王!大王啊!我要见大王!你们凭甚么拦着我!都给我滚蛋!”
虽说大丈夫成事不拘末节,但胡寇但是在北原臭名昭著,如果是以让人拿了话柄,那可就……
高策望了眼周边的侍卫,唇角微勾,“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高策手快地接了信,沉声道,“父王,上面只要联婚二字。并没说娶公主啊!”
高策点点头,“岂敢欺瞒父王?”
信王瞧见他,当真是恨得牙痒痒,但是一想到那五城,想到那悄悄松松就能打下四城的神鬼莫测的本事。
“这,这是……”
可他瞧着信王这副气得半死却又不得不忍着的模样,内心就非常的欢乐。
连将来的担当人都生了。
高策不慌不忙,抬眼就瞥了高嵘一眼。
“恰是,我儿子您孙子,生得玉雪敬爱聪明聪明,又灵巧懂事,您统统的孙子绑一起都比不上他!”
高策的声音不自发地带上了几分欢腾。
偶然中本相了的信王脑筋混乱,坐在椅上,先有力地挥挥手,“你先出去!”
“你且去看!”
高策浅笑点头,“恰是。还请父王成全……”
侍卫们面面相觑,但也只得依言退下。
高策不解道,“恰是孙阀与儿臣联婚啊!之前我们已经筹议好了。”
刚好先前夺目的内侍已经给奉上了茶点。
信王怒得将近炸了,“你另有脸说!你一个大男人,还想名正言顺地嫁给孙家不成?”
莫非说当真是……信王望着自家大儿子的目光刹时绽放惊人的亮光。
便道,“没错,孙阀窈窕淑女,儿臣君子好逑,且我们两情相悦,有何不成?”
但是本日却见这北古四城的舆图,山川地理绘制栩栩如生,关隘河道清楚清楚,丹青中四城城墙矗立,旗贴招民,上头有高字若隐若现……
亲爹是这般的人……还真是让贰表情庞大一言难尽啊!
一个废子,他弃了能换回四城的好处!他当然是极乐意的,但见了这大儿子的蠢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是半点也不谦善!”
外书房内,信王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高策实在晓得信王在气怒啥,不就是没感觉孙钗是女子,觉得本身跟孙阀搞断袖吗?
这里本是外书房,商讨军国大事的处所,却让一个妇人动不动地就在此大喊小叫,实在是有失体统。
本日才商讨过,东南孙阀派使者前来,欲求联婚,他还在想着倒底把哪位公主嫁畴昔能得利最大呢,现下就晓得这东南孙阀竟然已经跟高策合作,拿下了四城!
姚氏本来就在吵架着宫女出气,一听高策这贼子竟然回了王城,还敢进王府!
北古四城是前朝就被胡人侵犯的四座要塞,本是停止西北的计谋要地,但非论是前朝,还是当朝,国力兵力都气力不敷,是以一向都胡人所据,几朝国君都引为憾事,也不是没有上位者想要重振中原军威,只是都铩羽而归,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