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点了点头:“恰是他,此次他带着零阳公主一起来了西晋。”
锦安一勾唇角:“她心中会有我的。”
“西北使臣?”百里栀迷惑道:“五王子洛扎?就是与我们西晋联婚的那一名?”
锦安摊手:“我向来不是做功德不留名之人,传闻前次你得了一把玉笛?”
百里栀一怔:“当真?”
百里栀道:“这几日我总往芳草轩跑,也看出了一些分歧,芳草轩的卧房内固然摆了几本兵法,但是底子不是你平常会看的那几本,略有几件你的衣裳也不是惯穿的那几件,若我料的不错,那底子是摆来装模样的,你二人……是否并未……”
几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话,相互默契的不再提起白秋染,场面看着倒是和乐,而后锦安因为有公事便分开了,临走之前还拉上了依依不舍的百里栀。
百里栀道:“即便薄胭现在是你的正妻,但是今后呢?且不说薄胭并不喜好你,单说薄胭的身份,二嫁,还曾经作为太后,你呢?太子,将来的皇上,你感觉西晋又接管如许一小我作为皇后?不说别人,单单你母后那一关就难过,外人皆知你二人的婚姻不过是临时的,你身在此中,莫非看不明白?还是你想今后封薄胭为贵妃之流?你感觉她会情愿吗?另有赵雪言,再过个五六年也长大成人,他如果要回赵国继任王位呢?难不成会将薄胭留在这里?”
这一次,百里栀没有胡说,一字一句都是实话,这场联婚,看似荒唐,却也不过水中月镜中花,临时罢了,毕竟是要面对实际的。
……
锦安的眼睛在薄胭与百里栀中间转了转,扯了扯嘴角:“这段时候你倒是往我府上跑的勤奋,可我如何一次都没看到你呢?”本身好些日子没有来芳草轩,倒是听阿宁禀报百里栀老是往这儿跑,直觉心中有些不安闲。
薄胭惊奇之下也不由得为他感到高兴,但是对他送来的账目却果断不收。
锦安耸肩:“没甚么,看你比来畅怀的很,我非常不扎眼啊。”
薄胭挑眉,将目光落到了百里栀的细胳膊细腿上,微微一笑,感觉本身有需求劝一劝他,以免他脑筋一热当真做了甚么胡涂事:“实在,比起江湖,我感觉你更合适留在朝中,毕竟贵公子也不是大家做得的。”
再看百里栀倒是面上一红,有些冲动道:“那般萧洒安闲的日子,我也心神驰之。”
锦安凉凉一笑:“百里,你我了解多年,却没想到您会如许看我……”锦安眯眸,声音带着不成置疑的严肃,一字一句道:“我锦安的妻,自有我来护,旁人,动不得分毫!”
锦安皱眉,有些愤怒的看向百里栀:“你这是何意。”
锦安听着这刺耳的言语,冷冷的看着百里栀:“以是,你也感觉我同她毕竟是陌路?”
令薄胭惊奇的是,本觉得百里栀只是有做买卖的设法罢了,却没想到这才不太短短几日就已经付诸实际,据他所说,他看重了都城一处荒废的酒楼,将它改成了专供达官朱紫的茶馆,再用他这么多年在西晋吃喝玩乐交友的朋友作为头绪,很快就扩大了买卖圈,开张不过几日,红利倒是不错,本日恰是来给薄胭送账目标。
百里栀刹时双手护胸:“你你你,你个强盗!那把玉笛代价连城,比那茶馆可值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