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痕叹道:“俗话说得好:‘蛇无头不可,人无足不立。’我们身处湖中,险要之地,本来头领谭羽又已死了,不成复活,帮中没个头领也是不可。”望了世人一遍,道:“依敝人之见,当从在场诸人中,选出一个首级来,同一批示,如是这般,敝民气中战略与之说了,实施起来方才见效。只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只听院子中回了声:“是。”一年长男人抢先进厅,身后跟了三人,不是别人,恰是那瘦子和两名红巾大汉。
水痕“唉”地一声,叹了口气,道:“这个头领,敝人本不肯当。只是眼下情势,确切严峻得很,如果无人出来主持大局,或者有人出来胡乱批示,只怕当前这般情势,却也不答应犯半点弊端,为了大师都能活命,将残暴的山贼杀退,敝人这谦让之心便也去了,只好厚着脸皮当了这转头领,以应对当前大事。”眼望世人,道:“敝人既然当了你们头领,心中这个主张,自也能够合盘托出了。”俄然“唉”地一声,叹了口气,道:“只是敝民气中这个战略,却与本日所抓山贼大有干系,而那山贼在太湖帮中位居副帮主,倒是职位颇高,我们这儿若想有人能弹压住他,那便必须得奉出一个帮主来,以帮主之位来压副帮主之位,一层压一层,方才合情公道,名正言顺,如果这般,帮主权柄天然比他高了一头,提及话来,底气自也足了,只不知大师心中怎想?可有此心?”
水痕笑道:“这个天然,这个天然。”手上不断,只顾解麻绳,只是解了半天,那绳头还是解不开来。水痕心中奇特,细心一看,见那绳头竟是打了个活结,顿时脸上苦笑不得,好不难堪,深思:怪不得万般使力,绳头硬是解不开来,本来此中事理竟在这里。
世人俄然听他这般问了,顿时心中没了主张,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交头接耳,群情纷繁。
豪杰帮世人听了这话,都觉有理,纷繁点头,连宣称是。
余人见他们拜过了,便也纷繁上前,行了拜见之礼。
世人中有些人懂了水痕意义,有些人还是不懂水痕意义,俄然见到那几个年长男人叩首膜拜了,稀里胡涂的,只道是为了本身好,不管明白不明白,十足都跪了下来,纳头参拜了,口中山呼:“部属拜见帮主!”
此言一出,世人顿时一片大哗,既而齐齐望着那男人,不置可否,眼中意义,直是要他先带个头。
那几个年长男人见了,相互望了一眼,凑拢头来,小声嘀咕一番,让一个嗓门大的出来,站到聚义厅中间,面对世人,朗声说道:“兄弟们,我们面前这位水痕水智囊,江湖人称‘水倒流’,意义便是:‘出个主张,水能倒流。’你们想想,连水都能倒流,这番本事可有多大?而他本领,大师伙儿刚才也已见地过了,确切智谋高强,名不虚传。更何况他身边这五位少侠,大家武功了得,此番山贼来袭,若不是这五位少侠共同着力,擒拿了山贼中的副帮主,我们本日只怕早去阎罗王那儿报到去了,又怎能在这儿筹议对策呢?大师说,是也不是?”目光扫视世人一遍,大声说道:“因此,在这山贼当前,大师安危只在朝夕的紧急关头,我们发起奉水智囊为我们头领,大师说,如何样!”
水痕见豪杰帮世人膜拜了,也不遁藏,侧头看时,见豪杰五虎还是不跪,便向他们眨了眨眼睛,表示他们跪下,行了拜见之礼。五虎会心,纷繁跪下,打躬作揖,拜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