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一如平常,只在身陷绝境时,手中白蜡棒,才会急戳而出。
杨灿牵着冷云,围着全场,绕了一个圈子,感觉将他的劲力,化得差未几了。
“好剑!”
“剑是好剑,可惜你不会应用,徒呼何如?”
杨灿蓦地一声大喝,顺势一转一缠。
冷云将手腕一翻,欲将秋水剑摆脱白蜡般的管束,如许紧靠在一起,情势不妙。
太极用劲,要求绝对不能出圈,与身材一样,保持绝对中正,无过不及,不能顶劲和丢劲。
“放手。”
冷云对杨灿。
不知不觉,方泰等人都一起站了起来,神情非常地严峻。
冷云大喝一声,咻地一剑飞出,疾如流星,长剑在空中一划而过。
杨灿端倪森然,手中白蜡棒一指,对准了冷云咽喉。
杨灿接过白蜡棒,一阵熟谙的感受油但是生,这是他宿世用得最多的兵器,见证了星光下他无数的汗水。
冷云端倪一挑,透出一道萧索杀意。
冷云秋水剑越使越疾。
杨灿口中喝着话,手中白蜡棒不断地绊了出去。
“打狗棒?!杨灿,你这是找死。”
冷云仰仗秋水剑,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将杨灿紧紧地困住,而杨灿则如一叶扁舟,随浪浮沉,始终不被淹没。
在胶着状况下,冷云发作出了最强大的力量,将流星胡蝶剑法催至极致。
太极用劲技能,精美如此!
杨灿一脸惊奇,这剑锋利非常,一不谨慎碰到,就是断肢残体之祸。
冷云执剑的手非常安稳,缓缓蓄好了势。
这是无以抵挡的一斩。
杨灿每次戳出白蜡棒,冷云总得后退三五步,杨灿窘境立解,两人回到初始状况。
杨灿拧腰转胯,闪过来势,手随身转,一棒向着冷云咽喉点去。
冷云一脸冷傲模样,现在完整消逝,身上都是灰尘,披头披发,遍体血痕,狼狈非常。
“七旋斩!”
冷云身子,一起摇摆着退去,不如此,则不能化解杨灿手上的劲力,必将丢剑,而一旦丢剑,就是输了。
杨灿嘲笑一声。
四下一片哗然,杨灿玩甚么鬼花样,质地如此脆弱的白蜡棒,只怕碰到冷云剑风,就会被搅得粉碎。
自始至终。
清光一闪!
杨灿大喝一声,手中的白蜡棒,悄悄地向前送去,这是用的掤劲。
“不,我如何会输?”
“你输了。”
劲风劈面。
一个是境地最高,来自都城的傲慢公子,另一个是出身乡土,披发耀目光芒的新星。
空中的冷云,看到杨灿的眼神,不由地一阵烦躁。
兵器不过是手的延长。
杨帆只觉到手心都是盗汗,冷云剑法,配上这把秋水利剑,连淬体九重的他,都没有勇气面对。
冷云长声嘲笑,他的身子,如游龙般腾起,居高临下,一剑向着杨灿当头劈去。
冷云倒抽一口冷气,这才晓得,对于杨灿来讲,不管拿何种兵器,都一样有威胁。
以雷豹为首,一群人大声地呼喊,阵容不小。
每次冷云想要起家,都会被白蜡棒绊倒,起得越急,摔得越狠,跌了无数跟斗,只摔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
冷云头上的汗,越冒越多,他的心头,越来越是惶恐,看杨灿的目光,就象见鬼一样。
在众目睽睽下,冷云本来不敢怀有杀意,但是苦战之下,他已收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