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庄那边帮人看坟呗,人家是开车来接的,不过开车那人很眼熟,仿佛不是李庄的,都怪我当时没问清楚。”薛翠兰自责道。
张去一刚转过山坳,钱瘦子便提着一只板手追了上来,喘着气道:“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哥,我跟你一起去!”
山坡杂草丛生,张去一花了近刻钟才爬到坡顶,放眼望去,顿时心中了然。
“啥?”钱岱懵道。
钱岱吞了吞口水道:“哥,那些盗墓贼都是逃亡之徒,要不咱报警吧!”
只可惜獐眉男打错算盘了,张去一身形一拧便躲过他凌厉的一戳,还握住棍子一端猛地一带,獐眉男便身不由己地冲了过来,裤裆一阵钻心剧痛,已然中了一记重膝。
李庄和小河村只是一河之隔,过了石桥,几分钟就到庄头了,钱岱问道:“哥,要进庄探听吗?”
两人转过山坳走了不远,便发明一辆藏在草丛中的玄色陈旧吉普车,透过没关的车窗,张去一发明后座上鲜明放着爷爷平时装罗盘用的布袋。
张翠兰还没讲完,张去一已经上车关门,号召钱瘦子开车去李庄。
“我丢你老母!”獐眉男突然发难,一棍戳向张去一胸口,在他看来,张去一比较难缠,只要出其不料放倒,剩下那头胖猪就好办。
“奶奶的,那货真是耗子精吗?”钱岱嘴巴惊得河马大。
那人站了起来,用力地唾了几口草屑泥灰,只见这家伙身材肥大,生得獐眉鼠目,手里拿着一根半米长的柚木棍。
钱岱撇嘴道:“得,少拿你们家老神棍那套来忽悠,胖爷已经不是当年的无知骚年了,信你个鬼!”
一向闭目养神的张去一展开眼睛道:“山艮水坎之间!”
“妈,我爸呢?”张去一判定的打断了老娘的干脆。
话说瘦子口中的老神棍便是张去一的爷爷,一个在街边摆摊算命的老忽悠,张去一的名字就是他给起的。
“我草!”前面偷袭那货一棍子打空,因为用力过分,竟连人带棍扑倒在地。
这时张去一已经赶到,朝着那人头脸踢去,不过此人反应倒是敏捷,往中间一滚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