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擦擦眼睛,不忍直视,小声提示老友道:“要不别操心机了。”
四人落了地,徐行走进山谷,青草萋萋,鸟鸣猿啼,一片平和,看不出有甚么凶恶。
柳银河刚在半空就打量了阵势,这个山谷不太大,两侧山势峻峭,谷底形状宛似一个葫芦,现在几人所处的就是葫芦口的位置,此地不能飞翔,如果有甚么伤害,那边面的人很难逃掉,想到此,柳银河开口道:“师姐,这谷口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处所。”
达到山谷时天已不早,古明月一剑抢先,在山谷外竟然碰到了无形的壁障。
看到是古明月拉了柳银河上来,方玉颇不是滋味,压下心头不快,挤出一点笑容问道:“不晓得柳师弟和师妹是何渊源?”他以为柳银河和古明月是必然有亲故干系,古明月是带他来见世面的,不然不成能带个累坠过来。
这个古明月非常乐于指教,因为她刚巧练的也是缩地成寸,耐烦的给柳银河报告要点,两人有问有答,旁若无人,一副甜美调和的师姐师弟画面,气得方玉干瞪眼。
这时柳银河也早已结束了和古明月的会商,当真察看着谷内情势,之前在酒楼已经听到动静,三个银河宗弟子的灭亡和朝天宗的弟子有关,是以侧重存眷朝天宗的人,这些修士都没有穿宗门道袍,柳银河连本门的人熟谙的都没几个,更别说朝天宗的人了,幸亏古明月认得一些,方杜二人也是常常出来的,指出了几个朝天宗的弟子,此中一个叫做卢金的人让柳银河比较存眷,因为这小我方玉提起的时候仿佛比较顾忌,而古明月也晓得此人,名声不小。
方玉倒是不觉得然,“师妹无需担忧,今晚来的人固然很多,但是我们几人在一起,纵使无功,自保也是无虞的。”
“林师兄也来了!”方玉惊呼一声,只见谷口方向走出去两人,抢先一名男人玉树临风,气度不凡,就是方玉口中的林师兄,问道峰筑基高阶弟子林显赫,前面跟了一个娇小小巧的女子,也是筑基前期妙手,古明月三人都认得,是翠羽峰的弟子蔡诗云,葫芦口到中间位置差未几十里的模样,两人轻松举步,但是一步便是几里,几个呼吸间就到了,缩地成寸是将近小成了。
时候畴昔,进谷的人越来越多,不止三大宗门的,散修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先来的挑了山岳上去,厥后的看不到好的处所,有的就直接在谷中盘地坐下了,到了红日西沉的时候,谷里来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的修士。
“嗯,我也重视到了,等下一旦有甚么变故,先撤出山谷再说。”古明月点点头。
四人往前走了一会儿,两侧山上模糊瞥见人影,想来已经是有先到的了,在山上选好了位置等候,几人也不肯意就在谷中傻站着,挑了一处略略陡峭的山坡走了上去,说是陡峭,只是相对而言,实在还是非常峻峭,方杜二人都是筑基妙手,身子轻敏,一跃都是几丈高,柳银河还不能,古明月转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了白净细嫩的一只小手,不待柳银河反应过来,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几个纵跃以后,到了方杜二人所处的一处平台之上,平台几米见方,四人坐下,不宽广但也不拥堵。
连络方玉一起的表示,柳银河只一眼就扫描了他大部分的心机状况,但是只做不知,就教古明月一些修炼上的题目,侧重问了下缩地成寸的修炼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