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叫我刁老金,你也这么叫我就行。”老头儿随便的说道。
他嘴里念念有词,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我也听不清楚他到底在念叨甚么,以后对着那槐树三拜九叩行大礼。
我的脸有些火辣辣的红,不晓得这孺子之身算不算得上是丢人的事儿?
“我们分开了马家沟,如果实在是混不下去了,就把你这孺子之身卖了,换个好代价,到时候还能撑些许日子。”
刁老金嘿嘿一笑说道:“孺子身但是奇怪得很,那些看事儿人可还花重金买过孺子身。”
刁老金瞪大了眼睛说道:“你抬棺了?那现在看来,你担当祖业是天命所归啊!”
鬼打墙?
现在恰是夏季,应当是槐树枝繁叶茂的时候,可这槐树却萧瑟的像是要过夏季了,还真是有些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