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叶按住左荷,凝睇白衣秀士道:“是你害了她?”
左荷刚想脱手,陆叶低喝道:“别动!”腾空发挥二十一经掌,向前跨出两步探手抱住了那条飞来的身影。
左荷一愣,陆叶抬眼望了望四周辨明方向道:“嗯,我们还是从速上路去找苗天王吧。”
如果陆叶出府,只要半途遭受的不是洞天元婴一流的顶尖妙手,自保应当不成题目。
陆叶尚未开口,雨幕深处遽然飞出来一条人影直直撞向两人。
海上的风雨比陆上更大,豆大的雨点掩蔽天幕澎湃砸落,脚下巨浪翻滚涛声如雷,一阵阵暴风吼怒刮过,几近让两人没法安身。
苗夫人的表情越来越沉重,认识到这回能够真的出大事了。
“唿――”话还没有说完,陆叶扬手打出一道仙符,符火燃烧化作一蓬清风吹向白衣秀士。
快到中午的时候,受命出府去找苗人天报讯的左藕一向没有返来。
话音落下,面前青光明灭斗转星移,一幕奇特的洞气候象浮光掠影闪现出来。
陆叶不解道:“为何不安排在宁州城里或者天王府中?”
苗夫民气中嘲笑,天然也不会跟邱博然说破。毕竟大兵压境,事情闹僵了对谁也没有好处。
左荷忙道:“奴婢那里能和龙三公子比。您和三少都是人中龙凤,我们姐妹居住天王府,承蒙夫人垂怜,已经很满足了。”
陆叶一言不发,左手掐剑诀御动天玑飞剑高低飞舞避实击虚,环绕着白衣秀士的周身关键不竭猛攻。
苗夫人抓住他的手道:“我怕的……就是你心存此念。千万记着,万事以保命为重。”
漫天风雨里,一个白衣秀士手摇折扇踱步而出,嗤笑声道:“竟然来了个愣头青,东海天王府已沦落至此,无人可派了么?”
俄然陆叶凝定身形,将左荷挡在了背后,视野穿通风雨投向北方灰蒙蒙的雨幕中。
陆叶转头安抚道:“别慌。”
白衣秀士摇摆动手里的折扇,竟摇出几分胖妞儿的神韵,目光转向哀思欲绝的左荷,哈哈淫笑道:“本来是对姐妹花,早知如此,本该――”
幸亏枢密院使邱博然并无过激之举,客客气气地向苗夫人解释说,因为收到可靠线报,有犯警之徒企图趁四海盛筵召开之机扰乱宁州府,故而朝廷特地调派四万精锐御林军星夜赶来,帮手东海天王府保护治安次序。
“噗、噗、噗……”白衣秀士惨叫声不断,身上被天玑飞剑在短短刹时洞穿十余处伤口。
苗夫人看着陆叶稚气未脱的面庞,纠结道:“可你毕竟还是个孩子啊!”
白衣秀士深悔太粗心,被陆叶的仙符捆缚,空负一身魔功绝学竟似待宰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左藕的修为固然不是很高,但好歹也是封山阶,碰到平常妙手自保绰绰不足。并且她是通过密道出府,行迹非常隐蔽,安然上理应不成题目。何况即便左藕出了差池,三万御林军围城,一万御林军封府,这等惊天动地的事,苗人天作为东海天王又岂会一无所闻毫无反应?
“唿――”她一边说话一边渐渐地转动右手,在面前虚空中画出了一扇青色光门。
她正在策画本身是否得亲身跑一趟,左荷陪着陆叶来找。
左荷吓得不敢昂首,颤声道:“奴婢搏命也会护得公子全面。”
左荷仓猝跟了出来,不忘叫上声:“陆公子,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