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界通用的货币是灵珠和灵石,灵珠是如何出来的,大部分修士都清楚,是以暗盘上只要些靠摆摊赢利糊口的小贩才会收灵珠,大部分小贩都只收灵石。另有些不缺灵石的摊主,他们连灵石都不收,只接管以物易物,此中特别以各色雷珠和五金之精,最受他们的喜爱。
“好。”长宁点头,内心也不报太大的希冀,不过等两人走近摊位,她对着摊贩的评价便高了些。这摊贩安排的非常讲究,每样物件都摆放的非常整齐,比起暗盘其他小摊上灰扑扑的物件分歧,这里的东西都非常洁净,长宁不由微微点头,这才有点模样。
何宛然上前走了几步,看了看某处,对长宁道:“你随我来。”在暗盘中两人不会称呼对方名字。
何宛然不由望向长宁,长宁解释道:“摊主不是一开端就说珠串的代价吗?他向来没说木盒值多少。”她从小跟着阿翁在古玩集市里,也不知见了多少如许的把戏,当然不会被骗。之前还价也是想找个借口不要这东西,古玩有个端方就是问了代价,就必必要还价,不能顿时说不要,想来暗盘也有这个端方。只是别的摊主即便哄人也只是骗小钱,不会让人丧失太大,苦主也当费钱买个经验,也不会多做胶葛。而这摊主竟然漫天要价,莫非他有甚么依仗不成?
“道友你这不是胡搅蛮缠吗?哪有还价还那么狠的?”摊主不满道。
摊主果断道:“不可!你还价太狠了!这是我第一笔买卖,哪能如许!”
长宁揭开木盒,内里是一串用七粒黄豆大小的木珠串成的珠串,长宁拈起珠串按个摩挲了一遍,将珠串放回木盒,问摊贩道:“道友,这个如何买?”
大氅女修非常欣喜,低头正要合上木盒带走,却被摊主禁止道:“道友,我说的是珠串的代价,不是木盒的代价,木盒要另算,当然道友如果喜好这木盒,给我一把上品飞剑就能换走,这但是万年的养神木。”
世人纷繁感慨,大氅女修这类环境并很多见,很多摊主都会在摊上不起眼的处所,放几个值钱的东西,引诱卖主来买别的不值钱的东西。等卖主提出要趁便带走那样值钱的玩意时,才发明本来卖家早晓得那些东西的代价,就等着傻乎乎的肥羊中计了,暗盘上的摊贩八成的支出都来自这些傻肥羊。
“你且看下去。”长宁哂笑,捡漏?天下哪有那么多漏好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