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初笑道:“我当然晓得这里是甚么处所,可这里九州志上也没地名,我如何跟你说?”他点开舆图,给长宁划了一片海疆,“我们在这里。”
长宁被人猜透了心机,脸微微泛红,当代人多少都有些小洁癖,长宁之前出门在外,也甚么都是自带的,到了修行界有了储物袋,她就更听任本身的风俗了,但自带是一回事,费事别人又是另一回事,“有劳你替我梳个发髻。”
“不是,我们再想如何打捞一艘沉船。”敖初笑了笑,“以是我不让你联络宗门也有部分私心,再沉船打捞结束之前,我们不想让别人晓得。”
“好啊。”长宁无所谓,住那里不是住。
“嗯。”
敖初朗朗一笑,“这倒不消,到时候下水我还想你帮我。”
“沈女人,你醒了吗?”陌生的声音自别传来,长宁蓦地惊醒,展开了眼睛一下坐了起来,来人并没有靠近长宁,而是跪在床幔外温声问道:“沈女人可要奴婢出去服侍?”
灵巧的模样让敖初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脑袋,长宁瞪大眼睛望着敖初失礼的行动,他们之间有那么熟吗?敖初握拳轻咳了几声,忘了这丫头是人族养大的,人族这么大年纪都是大女人了,“我跟几个朋友住一起,他们出去探路了,等返来先容你们熟谙。”
“只要你一人,如何?你另有火伴?”敖初问。
“这是奴婢该做的。”侍女上前服侍长宁洗漱,给她梳了一个略显繁复的宫髻,又翻开妆匣让长宁遴选金饰,长宁选了两个合适发型的金饰戴上,清算了下衣服,出去见敖初。
“它不是甚么处所,就是海疆。”敖初说,“除了九大洲和海族的封地以外的海疆通称外海。”
“羽族找我?我不熟谙羽族的妖啊。”长宁茫然道,她没去羽族闯过祸,羽族找她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