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强只是被算计了一次,都压不住肝火,可想而知,原主阿谁铁憨憨之前七年的赘婿生涯,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曲。
就在这时,一辆宝马驶入小区,远远地停下,一个高挑窈窕的女子下了车,她戴着大墨镜,还用手帕捂着鼻子,一副很嫌弃这里的模样。另一个女子则生的五大三粗,风雅脸上神采冷酷,一看就是个女保镳。
柳安安摆摆手:“不要转移话题,这些细节都不首要,请你正面答复我,为甚么让我女儿住在这么脏乱差的环境?”
汪强顿时就给气笑了,我和瓷娃娃的东西都被扔楼下了,你另有脸说不是你扔的?
“柳大蜜斯,你生下孩子一走就是七年,叨教你尽过母亲的任务吗?我就问你一个题目,叨教你给小公主喂过一次母乳吗?”
汪强顿时都气笑了,另有这么奇葩的女人!你特么也配做个母亲?
房东老太太的神采刹时凝固了。
公然是个坑!
房东老太太俄然感觉氛围不对,再见到汪强目露凶光,刚才还底气实足的她立马有点儿脚软。
“让开!”汪强黑着脸,捏着拳头,恨不得直接一拳锤爆这讨厌的老太太。
汪强瞪大眼睛高低打量了一番,唔,还真有点儿眼熟……再看瓷娃娃也是一脸猎奇的神情,不断高低打量着,豪情她也没认出本身亲妈来。
十万?她一共也没拿到那么多好处费啊!要少了!
“我不想租给你们住了,犯法吗?”房东老太太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做梦!
卧槽!这不就是我老婆吗?
汪强顿时给气的肺都要炸了,太特么欺负人了!你们这是合起伙来要把老子往死路上逼啊!一时候汪强也是恶向胆边生……妈蛋!老子豁出去了把你们百口都弄死!再把柳家人全弄死,老子一条命换你们十几条命,值了!
汪强嘲笑一声,他可没有铁憨憨那么纯真仁慈,等转头他安设好了,必定要抽时候,跟房东老太太和指导他来这租房的人,好好聊一聊人生,聊一聊抱负。
房东老太太安然自如地说道:“我让搬场公司给搬到楼下,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这些是细节题目?不首要?
瓷娃娃用焦心的语气说道:“汪强,快报警!存钱罐里有姥姥姥爷给我的十万块钱压岁钱的支票,奶奶你要给我们作证啊。”
“当初你爸让我和你假结婚的时候,说好了的,三年就仳离,然后给我100万,来,给钱!”汪强气也上来了,直接朝柳安安伸出一只手。
原主那铁憨憨苦熬了七年,而他穿超出来就担当了这份屈辱的烂摊子,特么前后两任接盘侠,现在这女人竟然说翻脸就翻脸,认账?这特么的确打乱了他统统对将来的打算,是可忍孰不成忍!这事儿毫不能就这么算了!
以是当初指导原主来这里租屋子的阿谁家伙,底子就没安美意,汪强和瓷娃娃实在一向都在柳家的监控当中。
“你竟然向我要钱?你也算是个男人吗?”柳安安嗤笑道:“张口就是100万,你觉得你是谁?你有条约吗?”
汪强怒极,张嘴就要骂人——你不给钱,老子就到处鼓吹当初我们是假结婚,柳诗语是你和不晓得哪个野男人生下的野种,你们柳家不是要脸面吗?老子就把你们的脸面给撕碎!让你们柳家成为全部午州的笑柄!看你敢不敢认账!
汪强差点儿没气疯了,卧槽那但是100万!你说赖就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