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神采安闲,独一分歧的是,甄无量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短促,明显有些吃力。江鼎倒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若非身上白衣略微混乱,方才的战役就仿佛未曾产生。
“咯——当!”
甄无量挑眉道:“我但是很当真的在跟你谈。甄行秋的前提我都能给你,还能给你更好地。何况我另有一件东西是甄行秋给不了的,那就是前程。”
甄行秋坐在台下,用手掩口,微微的咳嗽着,神采却极其平平,仿佛没有瞥见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
甄无量正色道:“以你的本领,干吗跟着甄行秋做事?不如来帮我。”
甄无量转头看着江鼎,道:“你的挑选呢?”
齐王用手推他,道:“你若不看,从速归去,恰好把位子让出来。一会儿我要聘请赢家坐我身边,与其到时把你挤下去,不如现在你就让贤。”
棍再快,快不过剑。
甄无量的出场,比之甄行焌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这甄无量,以练气修士的身份,竟敢许下旁人金丹大道,与其说是志气可嘉,不如说是傲慢高傲。
江鼎抽出长剑,横在身前,三尺青锋虹光闪动,亮如秋水。
江鼎浅笑道:“多谢看重,敬谢不敏。”
龙、虎、风、云、际会于此!
剑气微扬,江鼎的身枪弹射出去,竟从棍地冲过,一剑贯心!
这时,只听有人叫道:“第二场,山府甄无量对阵山府江鼎。”
棍还是棍,剑还是剑。三尺青锋还是敞亮,一根铁棍天然擎天。
“喝!”
江鼎目光一动,甄无量持续道:“我对甄行秋没甚么定见,他手腕阴了点儿,不过没有修为,也只好如此。甄行狄么,算他学艺不精,竟栽在凡人手里。只要甄行秋不惹到我头上,我何需求难堪一介凡人?但是他想要谋夺山府这件事儿太好笑了。”
甄行焌是近年来俄然冒出的后起之秀,甄无量倒是一向以来大名鼎鼎,他高大漂亮的表面,桀骜不驯的脾气,张扬外露的行事,比之温文尔雅的甄行焌别有一层魅力。早在甄家堡内会聚了大量的支撑者,此中有很多特别狂热的死忠。每个死忠制造的动静,抵得上一百个平常观众。
台上,甄无量甩了甩铁棍,道:“痛快,你竟有两把刷子,和我想的完整分歧。”
江鼎正色道:“我绝无指责你的意义,谁都有胡想,没甚么好笑的。只是……我向来没想过要跟从着谁。”
江鼎道:“相互相互。”
甄无量竟能和他一时不分胜负,江鼎也很不测——固然甄无量的修为比他高一层。
他毫无顾忌,在擂台上朗声说道:“有道是量体裁衣,说的直白一点儿,就是有多大脑袋,再戴多大的帽子。他一个凡人,还是随时等死的凡人,要抓修士的权益,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即使让他把山府抓在手里,也不过是画地为牢,在自家院子里逞豪杰。传闻他为了安定位置,以山府好处为筹马,对外做了好大的让步,府里有志气的,都不满他的行动。我倒能够了解,他就这么点儿能为,也只好内残外忍,丧辱家门。你跟着他,也就在山府做个打手,到内里见了平辈,不敢昂首,你可情愿过那样的日子?”
但是,江鼎心中另有一丝不舒畅。并不是来自于对郝业的遗憾,而是针对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