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那妖孽是筑基顶峰,那就完整分歧了。
甄行秋身子笔挺,道:“恰是长辈。”
这十多年来,她都是这么过的。自从先夫归天以后,她变得非常温馨,平和,整天在佛堂中打坐,就像一座雕像,要这么坐到地老天荒。
甄行秋道:“唯有出此下策。”
甄行秋淡淡道:“我如故意报信,也不会来了。且父亲现在就在天府当中,我单独一人前去,莫非还怕我另生枝节么?”
这一日本是龙昂首,甄家堡内热烈不凡,山府前面也有宴会,甄乘风诚恳聘请她去上座,也被她回绝,对她来讲,热烈本是与她隔断的,自从十多年前心死以后,就再未享用过一日的欢乐。
甄见龙深深的看着他,道:“你能做甚么?”
庵堂后堂,寒素的不似大富之家,连一桌一椅都没有,唯有一炉香,供在龛上,一个蒲团,搁在地下。
甄行秋低头而入,打量四周,道:“祖母,奉侍您的女修如何不在?”说着将手中提着的雕花剔红食盒放在地上。
甄行秋笑道:“晓得您喜好平淡,特地做了最清鲜的口味,不加一点荤油,更不甜腻。您尝一尝?要不然就尝两块,其他的我拿归去。”说罢从盒子里搬出两盘点心,将一盘拣出两块,放在白布上,余下收走。又拿起最上面一块,咬了下去,道,“味道特别好,那香气沁入心底里去了。”
如果那样,凭他们安插的人手,还真有十成掌控将青柳散人拿下。毕竟这是一件大事,几个大宗长都是筹算亲身脱手的。几个筑基修士围攻一个筑基初期,已经是大材小用,要不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断不至于如此昌大。
氛围一时凝重,甄行秋缓缓道:“长辈来时,亲目睹到山府内里有很多叔伯兄弟围拢,是不是几位叔祖安排下的人手?”
刚说这里,青柳散人贝齿一合,一口酥饼已经咽了下去。
甄行秋点头道:“我便喜好这里,特别令人放心。”
甄见龙再次确认道:“你可想好了,即使下毒胜利,也能够被那妖孽发觉。到时候她若反攻,谁也救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