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如此。
不紧不慢的追了一程,追到了淮水河边,对方的速率慢了下来。
甄元诚沉默,手指捏紧木仓,捏的发白。
甄奉常神采一沉,喝道:“你与她有香火情?莫非你与甄家就没有香火情了么?你和她相处了几日?甄野生你多少年?为了些许小恩德,而忘怀大恩大义,这就是你做人的事理?”
噗――气味消逝,这时甄奉常才直面阿谁持木仓人。
现在甄奉常不消武力,反以恩德压甄元诚,令江鼎极其不舒畅。江鼎心中,甄元诚是顶天登时,问心无愧的豪杰,却被甄奉常说成忘恩负义的小人,实在过分。
愤恨之余,他又迷惑,淮上是甄家大本营,一贯是甄家修士为主,如何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源不明的牛鬼蛇神?
甄奉常大怒,道:“好吧,你公然是个……”
这时,甄见龙喝道:“死来――”剑光催长,如匹练普通,卷向江鼎。
流光中的身形停顿了下来,暴露一个漂亮少年的身形,他蓦地转头,神采凝重,青气已经到了面前,映照的端倪泛青。
甄奉常嘲笑道:“你是人是妖?”
本拟必杀,却没想到无功而返,让他怎不愤恨?
甄奉常神采略白,心中愤怒非常,他看起来威风八面,不成一世,实在宝贝又岂是那么好催动的?他每一击脱手,都在透支,方才那一点看来信手拈来,岂是已经抽干了他近半力量。
想必不是甚么首要人物,甄奉常也不在乎,他只在乎对方的修为。少年如他所想,还没筑基,如蝼蚁普通的小人物,那男人倒还能够,筑基顶峰。
他身后是个漂亮少年,确切俊美。甄家惯出俊男美女,但没有一个能比上他的。
甄见龙也见结局势,不由分辩,扑向江鼎。甄元诚挺木仓去拦,甄奉常喝道:“你的敌手在这里。”青竹催动,立即将木仓势接过。
对方沉默了一下,木仓尖垂下,并没有做出迎敌的姿势,缓缓道:“老祖,得饶人处且饶人。她已经道行尽毁,何必赶尽扑灭?”
万千青竹顷刻间泯没,化作丝丝青气袅袅散去,那一木仓便如钢针戳破了气泡,直指最当中那根青色竹竿。
江鼎略一躬身,身子化作流光,立即退开。
破!
甄奉常喝道:“那里走――”青竹点去。但是甄元诚早已就位,长木仓一横,如一夫当雄关,有铁锁横江之势。
青色的罡气带着扭转冲出,一圈一圈的分散,不但仅是指向一点,更将四周八方十足覆盖,几近无所遗漏。
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中长木仓笔挺竖着,人也挺直,人如木仓,木仓亦如人。
甄元诚道:“抱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