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玉牌,碎!
天心派的弟子不立名册,独一的记录就在河图碑上,只要掌门有权力检察。
无忌兀自没法信赖,道:“有如许的事?”被焦长真瞪了一眼,这才沉默。
今后,江升平的名字,不在碑上了。
升平扔完了配饰,将头上束发的道观解下,一头黑发披垂,半遮住他俊美的面貌,然后用手抓住衣衿,狠狠一撕――
升平只感觉满口腥咸的铁锈味,一阵阵头晕目炫,之前哭过,现在反而哭不出来,眼角干枯的像骄阳烤过的焦土。胳膊有力支撑身材,手指却不知哪来的力量,死死地抠住砖石,想要将本身嵌在观星殿的空中上。
玉家姐妹同时惊呼,只因过分俄然,升平三把两把将身上衣衫撕碎,世人眼睁睁的看着,竟无人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