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清有些不平气,“哼,来岁我也要得个前三甲。”
“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董战笑骂道。
“表妹也喜好炼器?”苟不冷诧异隧道。
叶秋黯然,一小我走出了门外,想到这里有一些沉重。
董清将思路理了理,她这个外公身份实在有些多,“我外公叫苟寒山,是当朝驸马,天子的亲姐夫,同时是左庶长,王族以外最大的官,还是一名七品炼器师,地榜排名第二。”
“这是表哥苟不冷。”董战遥指坐在苟寒山左边的俊朗少年,少年约十七八岁,剑眉星宇,面相漂亮。
苟不冷的话语中尽是讽刺,也怪叶秋过分傲慢,获咎了自家祖父,此仇不报的确不共戴天。
叶秋再次拾起象牙箸,直探桌中心的一个大菜――卧龙鳖,这是北荒才有的灵兽,滋阳补肾,是不成多得的珍羞。
叶秋用鼻子嗅了嗅,拾起象牙箸,微微探出,在身前一臂之处稳稳地夹了块庚须肉,放入嘴中渐渐嚼了起来。
苟寒山笑了,“哈哈,去见见世面也好。”
苟寒山的神采更加冰冷,鼻孔中冒着寒气,虎目圆睁似要杀人,“老夫六岁学炼器,十七岁便是四品炼器师,习得文技艺,货与帝王家,上承皇恩,下佑百姓,岂是你盲眼小儿能糟蹋的。”
“清儿,是个大女人了,坐。”苟寒山脸上尽显渴念之意。
董清没有应有的笑容,“我向来没有见过外公。”
苟寒山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自家人不必客气。”
“略知一二?哼!”苟不冷道:“过份谦善会不会就是骄狂,叨教中间是在青彦榜还是在地榜?据我所知青彦榜并没有叶秋这个名字。”
苟寒山听罢,神采垂垂铁冷,酒樽往桌上一掷,道:“我想想问问,你一个赘婿,凭哪一点敢纳我苟寒山的外孙女为妾?”
“一言难尽。”董清转头问叶秋,“夫君情愿陪我归去吗?”
“哼!”苟寒山冷哼一声,“传闻你还是董清的教员,如此说来,你会炼器?”
“看来是答复不出来了。”席上一向没有说话的董平帮腔道,他与董清是一母同胞,苟寒山也是他亲外公,此次苟寒山早已经承诺带他去商都谋个一官半职,并且他对于姐姐嫁于这个瞎子做妾一向耿耿于怀。
庚须肉是一种罕见的灵虫,肉质光滑,香味四溢,是可贵的好菜。凡人夹起来尚且有些困难,但在叶秋手中却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清儿确切已经婚配。”董战照实地说了一句,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苟寒山的目光清冷,看起来仿佛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起火,“战儿,把前前后后都说清楚。”
“你……”苟不冷被气得目睚欲裂。
“大胆!你个小瞎子安敢与我爷爷相提并论。”苟不冷喝道。
“父亲信上说外公来了,让我速速归去,把夫君也带归去看看。”董清道。
“甚么事?”金梧桐体贴肠问道。
此言一出,全部中厅顿时炸开了锅,苟寒山是当朝驸马,严格说来确是入赘皇家,但那如何能一样,二者是天与地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