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舜华如有所得的点了点头:“那么看来老鼠还在宫里。说吧,别等着我一个一个查。”
石舜华看她一眼,接着问:“这两年宫里有放出去人吗?张起麟。”
“燕窝那么大一包,嬷嬷竟然都没重视到,看来嬷嬷真是春秋大了。”石舜华看她一眼,回身归去坐下,“我初来乍到,不太懂宫里的端方,张起麟,我问你,平时毓庆宫的主子犯了事,是爷直接措置,还是送到慎刑司?”
太子亟待出口的话猛地咽归去, 好险呛到:“……孤晌午返来用膳。”
温嬷嬷说:“福晋,二阿哥困了。”
“狗仗人势?”阿笙脱口而出。
石舜华瞥她一眼:“阿筝,多煮一些,我和殿下晌午也要用。”
啪!
石舜华:“额娘,福晋带来的朝服还没换上。”
石舜华转头看太子走远, 立即问:“到底如何回事?阿箫。”
张起麟心中一突,娘啊,福晋这是还要拿孙嬷嬷立威?
阿笙再次拦住:“老爷不在了,老太爷身子骨不好,您出面经验索相的人,转头索相找咱家费事如何办?”
“另一个李侧福晋也说, 她们没用过燕窝,必定还在。范嬷嬷跟着说大阿哥饿了,要不就直接煮米汤,归正福晋也说米汤是贫民的人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