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澄深知他日子浅,一念甚么也不能做,因而更加肆无忌怠,恶向胆边生,抬起手来,缓缓拉开衣衿,暴露一抹若隐若现的胸膛来,一双上挑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一念,湿发贴着脸颊颈侧,仿佛月下的山精。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降落粗,喘,“师弟,看着我。”
一念何曾见过梁澄主动勾.引的时候,水下那根顿时挺直如柱,头部恰好探出水面对着梁澄,梁澄滑头一笑,掐指弹了下那分外精力的顶头,道:“朕身材不适,国师还是自个儿处理罢。”接着便回身便登陆。
他不由眉头紧皱开端思虑起对策,制着梁澄的手便有些松了开来。
说罢梁澄便举步往一念那处走去,只是来时的火急表情已然消逝无影,只余微微忐忑,毕竟,他命令杀了一念手底下的人……
韩斟意一骇,才一昂首,额心便呈现一道红点,他双眼圆睁,张大嘴巴似要呼喊,身材却垂垂后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倒是梁澄身后一无影卫脱手,射出一枚银针,直入韩斟意脑中,韩斟意顿时当场毙命。
“眼下你有多忍辱负重,来日你便有多狼子野心。”
韩斟意的确如梁澄所料,固然恨意滔天,但是残存的明智却一向拉扯着他的手,梁澄死在别庄,他的怀疑最大,一念不会放过他,乃至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好不轻易走到现在这个境地,莫非真要为了一时称心,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梁澄咽了口唾沫,双眼再次睁大,只见一念抬起手来,薄唇微启,将指尖的液体缓缓舔入口中,开口道:“师弟,师兄是还不敷……”
梁澄觉得一念此时已经入眠,出院没走几步,便听到一阵水花泼溅之声自温泉处传来,梁澄因而径直穿过主堂今后院走去,绕过玉屏,水汽袅袅当中,一人赤着上身立于池中,水珠顺着流利的肌理滑入后腰,即便是放松的状况,均匀的肌肉仍然显得紧绷饱满,却又不会显得狰狞,恰是多一份粗暴,少一分则文弱。
他那乌黑的眼瞳紧紧地锁在梁澄身上,仿佛能刺穿梁澄的衣裳,抚过他的胸膛,他的肌肤,梁澄感到浑身一阵颤栗,男人现在性.感无匹,谛视着他的目光更是非常露.骨,火辣辣地仿佛能够烫伤他灵魂,梁澄直愣愣地盯着一念,最后竟然在如许的对视下,目睹着一念那处终究发作。
听到梁澄的脚步声,水中之人半侧回身,梁澄的视野不由一下子胶在对方紧实精干的腹部,只见一道水珠正沿着腰侧一道斜下的肌肉弧度,没入不成言说之地。
梁澄如同被妖法摄走灵魂的傀儡,听话地走向一念,乃至连行动都有些飘零。
本来想着此处是一念的别庄无需担忧性命安危,他又不肯让人见了本身与一念密切的情状,这才叫无影卫留在外院,不料几乎变成大祸。
“师弟,你来了。”
两人间隔过近,韩斟意本就心神分离,靠着多年江湖摸爬滚打,险险侧过关键,但是还是生生受下这一掌,加上方才刚被一念所伤,一时竟是倒地不起,捂着胸口吐血不止。
无影卫很快便如落燕般悄无声气跪在梁澄身后,梁澄冷眼看向韩斟意,对方双目怒红,面色却惨白如纸,双唇微抖,已然有些惊骇。
韩斟意的惊骇并没有错,因为梁澄的确不筹算留下他的性命。